要更惨――白天四处冒烟,夜里红光连成片,路边树上到处挂着尸首!这天下大luàn也不过如此了吧!
江北的南通海边有个亲戚逃过来,说是整个村子都被屠了,尸体堆得跟草垛子似的!那些大师姐大师兄们一个个全都凶神恶煞,说谁是二máo子,谁就是二máo子!运气好点儿,还只是倾家dàng产。万一运气不好,立即就是luàn刀砍杀!咱那位亲戚也是钻进隐秘地窖里,把家当丢得一干二净,这才从死人堆里挣扎出全家老小几条性命……老天爷在上,万万不要让这些暴徒进京城啊!”
“……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这年头魔教得势呢?人家一个个全都神通广大,洋枪碰到他们就跑偏!大炮一轰他们就炸膛!官府那些吃空饷七八成的老弱残兵,又哪里对付得动?”
“……唉,老子在湖州还是开镖局的呢!可如今这世道,不要命的家伙太多,简直满山遍野都是,连咱们的镖局都有人敢打主意――有个大师姐带了上千泼fù刁民,bī着俺们腾出镖局给她们设香坛!”
一个膀大腰圆的粗壮汉子,仰头往嘴里灌了一碗烧刀子,酒气冲天地骂道,“……虽然恨不得揍死这个恶婆娘,但蚂蚁多了咬死象。这些家伙的邪门儿甚多,什么请神喝符水下咒之类的,防不胜防。咱们几个弟兄也只能搬出来避风头……反正这邪教素来都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城里那些跟着落井下石的hún账,本大爷都已经一家家的记了下来。等到风声一过,就带着弟兄们cào家伙上门去,把这次的仇都给报了!”
“……这位兄弟,你这话可就有些过了!大家就算是顺着魔教的意思,也多半是被bī不过,求个安稳罢了。那些鼻孔朝天的大师兄大师姐,又何尝把底下的信徒当成过自己人?”
另一位吊着胳膊的中年人叹了口气,对前头那位镖局老板劝说道,“……在下被bī着加入了魔教,在自家宅院和店铺产业都chā了杏黄八卦旗,然后跟着芙蓉教圣女大师姐到上海一番厮杀,总算是得胜归来。不想回家一看,一切家sī产业都被抢了个干净,就连新纳的一房小妾也没了踪影,就剩下家中黄脸婆缩在柴房里哭哭啼啼……去找大师姐说了几次,人家根本不管……唉,跟着魔教起事,真是既赔钱又赔命啊!”
说到此处,酒馆中的众人都是唉声叹气,面如死灰。
时势动dàng,人心离散,秩序崩溃,朝不保夕……王朝衰颓末世之凄惨景象,莫过于此。
而翔龙帝国的残破江山,至此也愈发地向着黑暗的深渊滑落――葬送王朝的丧钟已经敲响,但是此时还没有谁知道,这场终结一切的葬礼,将会是何等的剧烈与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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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执掌朝政的皇帝御弟,庆亲王殿下的府邸外面,一直是熙熙融融、门庭若市。
尤其是在数日之前,出身于庆亲王府上的芙蓉教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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