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由于一时间实在搞不到白马,菲里本人的骑术也相当糟糕,非常担心届时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很丢脸地被摔下马背,闹出更大的洋相……
于是,他最后只好找出军中的铁蟑螂魔像,匆匆刷了一遍白油漆,就这么先凑合着再说了。
至于菲里此时脸上的笑容为何会如此僵硬,则是因为他不小心疏忽了一个小问题――油漆未干……
嗯哼,当然,像这样不起眼的微小尴尬,那些跪倒在路边的投降者们,是决计不会注意到的。
――看到洋人主帅入城,当即就有一位须发斑白的中年官员,被身边同僚们推了出来,颤颤巍巍地凑到铁蟑螂前方,腆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启……启禀……西洋上国将军大人……卑……卑职伪朝军机处章京(军机大臣助理)白斯文……受朝中同僚之托,向贵军投降献城,恳请接纳”
说话的同时,他还战战兢兢地膝行数步,呈上了一只托盘,里面摆放几枚印玺,以及一个大木匣子。
菲里略微皱了皱眉头,拿起一枚印玺摸了摸,因为天色已晚,也看不出上面的字样,但应该就是眼前这些家伙的官印――在投降这方面的传统程序,在东方和西方似乎有着一定的差异。
西方的城市投降之时,通常是由市长向征服者献出城门钥匙,军官交出自己的佩刀、手枪和魔杖,君王则要交出自己的权杖。而在东方,一般是让地方官交出官印和户口册,君王则是献出玉玺和天子佩剑……所以眼前这家伙做得也还算是中规中矩,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接着再打开木匣一看,菲里顿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面赫然盛放着一颗呲牙裂嘴的人头
“……咳咳,这个……此物乃是何人的脑袋?为何要交给本官观看啊?”
他作势咳嗽几声,将托盘又推了回去,给自己用了一个“通晓语言”,有些不悦地指着那颗人头说道――从外观上看,这颗脑袋的主人应该还是个少年,并且被从脖子上砍下来最多不到半天时间……
而那位白斯文大人,似乎也从最初的紧张之中舒缓了过来,满脸谄笑着回答说道,“……启禀上国将军大人,此獠乃是伪朝皇室御弟庆亲王完颜那桐,受伪朝康德皇帝之命,任南京留守一职。眼看着胜负已分,上国天兵即将入城,却不肯顺应天命,依然执迷不悟,企图命人烧毁京中街坊,然后在皇宫负隅顽抗,让阖城百姓与其一道玉石俱焚……我等实在不
得已,乃将其擒拿斩杀……并特将人头献呈于此”
说这话的时候,白斯文自己当然是一脸的正气,仿佛什么忧国忧民的贤哲圣人一般,而菲里这个外人,对此中秘辛也是一无所觉,但街道旁边那些跪着的同僚官员心中,却是一时间五味杂陈。望向白斯文的目光之中,既有佩服,也有鄙夷,更有掺杂着几分隐隐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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