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让耳朵离开听筒远一些,这才让接收到的音量下降至脆弱耳膜可以勉强承受的范围。
“…不好了!长官!是地震!长官!岸上发生大地震啦!”祥瑞号桅杆吊篮上的瞭望员,用一种撕心裂肺的喊声,在通话器的另一头语无伦次地叫道“……地面裂开了许多豁口,湖水从岸边退下来了许多,弯刀锋山脉从顶端崩塌了一大块,岸边的棕榈树都跟枯叶似的飞了起来,还有我们在树丛中的帐篷、士兵和辐重也是一样哦,北面那是什么?一堵水组成的墙壁!是海啸!海啸从北面来了!!!”
“…知道了,这一次多亏了你敏锐的观察力,但是请你务必冷静一些!天还没有塌下来!立即给我通知舰桥值勤官,全舰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并且同时转告银sè木马号加强戒备。”菲里用尽可能沉稳的语气命令道”“还有,让水手尽快拉起铛链,全速升空!”
虽然他还是弄不明白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乱子,而龙巫教、图坎蛮族、南军分裂主义者又究竟准备了哪些yīn谋,其中有多少是针对自己的。但至少有一件事情,菲里可以无比失望和沮丧地加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预订在今天晚上跟帝都贵fù们“交流jī情”的香艳无遮大会,看来注定是开不成了……
片刻之后,一堵足有三十尺高度、表面弥漫着白沫的湖水巨墙堪堪从刚升空没多久的祥瑞号底部擦过,打飞了船尾的一个螺旋桨,然后直扑向岸边棕榈树丛生的陆地,将一切都覆盖在这惊人的潮水之下。
与此同时,在帝国首席执政官府邸的废墟残骸内,两位刚刚经历过一番生死搏斗的绝世强者,正在相隔着数十尺的庭院两端,举着各自的武器遥遥对峙。
“…投降吧!萨马斯特,你已经被包围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胆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我可以确信你这一次绝对逃不掉了!”
身着紫袍的艾拉斯卓银手女士,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利用她的独门魔法武器“艾拉斯卓的剑饰”将佩戴着饰物的右臂转化为倨齿长剑,威风凛凛地遥遥指着面前的龙巫教之主,高声呵斥道“真是没想到呢!萨马斯特许久不见之后,你的本事居然下降了这么多!”
在她的对面,龙巫教之主萨马斯特的形貌可就要狼狈多了。非但身上的黑袍完全成了烂布条,灰白的头发也被炸成了鸟鼻状,腹部和tuǐ上还被艾拉斯卓用椐齿长剑狠狠戳了好几下还惨遭银火风暴的焚烧,只能依靠一根拐杖勉强支撑残躯事实上,如果他不是一位传奇大巫妖,不是最著名的堕落选民萨马斯特的话,此时恐怕早已变成一堆灰烬了。
这一次的交锋,萨马斯特看上去明显表现不佳仅仅坚持了几个回合,就浑身带伤地倒了下去,让艾拉斯卓一时间竟然颇为惊讶一在之前的几次单打独斗之中,他总是能够完胜任何一位魔法女神选民的。
几十位奋勇争先的大奥术师已经从黄金森林号浮空战列舰上跳了下来,围着萨马斯特隐隐地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彻底封死了他可能逃亡的任何一条道路。而外围那几名势单力薄的龙巫教亡灵刺客,在短暂的逞威之后,也被北军用绝对优势的兵力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