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也瞒着他,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女儿女婿是两只白眼狼。她欠谁的?
“夫人,请原谅我一直瞒着你,是担心你受到伤害,也是为了保密,情非得已啊。”舒允臣陪着笑脸说。
郁兰青和舒彤莹默然无语。
“夫人……”舒允臣苦口婆心劝说及解释,但舒太太就是不松口。
“妈,你就说句话吧,”舒彤莹劝说,“爸爸……”
“别跟我提他,”舒太太情绪激动,“你们两个也好不到哪里。一走多年,回来竟然要没收舒家祖业。我知道你们长本事了,看着舒家祖业不舒服,非要折腾完心里舒服。”
“夫人……”舒允臣赔笑说,“小石头不是针对舒家,你也清楚,土地改革是针对每一个人,这是大事,我们应该支持他们。”
舒太太别过头不语。
不久,何轩来了,妹妹的情绪他看在眼里,笑道:“小妹,你傻呀,这可不是你的个性。”
“是啊,我傻,我很傻,你们都精明,瞒着我这个傻子。”
“你看你看,又说气话不是。”何轩笑道,“你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北京临时市长的妹妹,国民政府舒主任的夫人,淞泸军郁兰青军长的岳母大人,淞泸军情报处舒副处长的母亲。想想看,今日北京论身份论地位,有几人能比得上你。”
“那也用不着把舒家大院送给别人吧?”
“又傻了不是,一个舒家大院算得上什么。不要说小石头小莹,我和允臣将拥有官邸。除非你一个人住在舒家大院,凄凄凉凉的你能住下去。”
“凄凉怎么了,这些年我哪一天不是在凄凉中过日子,谁又来关心过我?”舒太太越说越委屈,眼泪嗒嗒往下掉。
在何轩三寸不烂之舌下,舒太太虽生气掉泪,但语气没刚才坚决了。何轩的一番话说到她心里去了,是啊,以她现在的身份舒家大院又算得上什么。
下午,郁兰青等人在客厅聊天。
“报告长官,紧急电文!”通信兵在客厅报告。
“念。”郁兰青说。
荷等国公使馆已同意解除武装,我方正在接收中。”
郁兰青点点头,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意味着日、法、德逐渐孤立,放下武器投降也在近几天内,应该在两天以内吧。
“上海电文!”通信兵继续念道,“各国驻军调动频繁,对保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