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们的重要性。安插在国共两党的军事人才,对未来建国十分重要,我不得不预防。现在是**三十二年,公园一九四四年,三十年的限期从抗日战争结束算起。”
“你真会算计,难怪你不愿意加入***。如果你是党员,就不能提这些条件。”
这件事暂时谈到这里,两人都感到无形的压力充斥,但不影响他们之间的生死友情。两人都没有说话,表面上欣赏凤凰山的景色,但谁有这个闲情逸趣呢!
“老俞,你有几个孩子?”
年天之打破了沉默。这件事两人几天来都避免提起,但不得不谈。
郁岚青哦了一声,思索如何谈这个问题。
年天之又道:“据外界传闻,舒彤莹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叫郁文。”
“是的。上海会战之前,我丈母娘带着孩子撤离了,去重庆与我丈人舒允臣那里。传出我和彤莹牺牲的消息后,得知国民党方面有异动,我丈母娘带着孩子悄悄离开重庆,在半途被追杀,丈母娘死了,孩子的下落也不明。”
年天之惊讶道:“这事我还不知道。我会注意这件事,让各方面帮忙找找看。老俞,你就这一个儿子?”
这次是问题的关键,关系到刘雅欣的儿子刘小斐。
郁岚青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从郁岚青的沉默中,年天之已经得到了答案。他现在肯定刘小斐是郁岚青和刘雅欣的儿子,按理说,他应该高兴,可是,他高兴不起来啊。
“老俞,这些年我和小姬一直照顾着小斐,视如己出。某种意义上说,我和小姬是他的父母亲。如果让小斐到龙山战区来,我们不放心,也不能这么做。离开小斐,第一个受不了的是姬如娇。”
“我从没想过带走小斐。”
“那就好。”
年天之大喜,不由心情轻松起来,为了这事,他几天来没心情。
“老年,你知道章易秋吧。”
“那当然,大名鼎鼎的人物我那能不知道。他几次想带走小斐,被小姬拒绝了。等等,你提起他是什么意思?”
年天之又开始紧张起来,沉声道:“你答应不带走小斐,不能出尔反尔。”
真是件头痛事,郁岚青苦笑。
“老年,很多年前,章易秋一直爱着刘雅欣,鉴于我的原因,他把自己的压在心灵深处。自刘雅欣牺牲后,他很孤独,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