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换了衣服再出来。
等到了晚上,玉簟再一次将白天的事告诉了贵妃,道:“……奴婢看夏蝉这个婢子心思大着呢,娘娘还是不要与她太近的好。”
吴贵妃依旧没有将此放在心上,拍了拍玉簟的手,安抚她道:“本宫知道你最近对本宫重用夏蝉有些不满,你放心,在本宫心里,最信任的还是你,夏蝉越不过你去。”
有时候她也是乐于看到宫人们之间的争斗的,她们关系太好了,她就该担忧她们会不会沆靡一气有什么东西瞒着她了。有些小争斗才好,才可以相互制衡。
但也不能闹得太过了,影响了她昭阳宫,所以该安抚的还是要安抚一下。
玉簟叹了一口气,她对贵妃娘娘忠心耿耿一片,所说之语全不是处于自己的私心,而是全心全意为贵妃考虑。可贵妃却只以为她是看夏蝉不顺眼才会如此。
玉簟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贵妃也不会相信,还会引起贵妃的不满,所以也不便多说。
等着吧,她总有一天会找出证据,证明夏蝉这个人有问题,到那时贵妃就会明白她的忠心了。
贵妃又道:“你去替本宫到德阳宫看看小二歇下了没有,若是还在用功,给他送份宵夜过去。”
德阳宫是皇子的居所,并不在后宫之内。
玉簟道了声是,然后出去了。
等玉簟一走,夏蝉转头也跟着进了吴贵妃的殿内。
吴贵妃看到她,有些不耐的问道:“你又有什么事?”难不成也是来告状的。
夏蝉笑着道:“娘娘,奴婢是特来向你解释的。”说着跪到了地上,对吴贵妃拜了一拜,才开始道:“今日二皇子来昭阳宫探望娘娘,奴婢端着糕点本打算去伺候二皇子的,但玉簟姐姐却觉得奴婢想要勾引二皇子。奴婢不知道玉簟姐姐会跟娘娘说什么,但奴婢怕娘娘误会,所以特来解释。”
说着举起手来对吴贵妃发誓道:“娘娘明查,奴婢自知蒲柳之色,配不上二皇子,对二皇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若有半点假话,直叫奴婢不得好死。”
吴贵妃有些不耐烦道:“得了得了,知道了,本宫也没说不相信你。”
夏蝉像是送了一口气,道:“娘娘相信奴婢,奴婢就安心了。”说着又道:“有些话,是关于玉簟姐姐的,奴婢说出来娘娘怕是不信,可是不说奴婢又觉得心里愧对娘娘,所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吴贵妃端了一碗茶,慢慢的喝着,一边道:“觉得该说的就说,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夏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