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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宫宴与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
倒是吴贵妃,大概是很想将自己唯一的孙子炫耀一番,领宴的时候让惠王妃将孩子抱进了宫来,然后在人前炫耀了一圈,三句不离“我们赢儿呀”
但是赢皇孙娘胎里带来的不足,身体娇弱得很,至今半岁有余但却连坐都坐不起来,结果让吴贵妃抱着走了这一圈,当天晚上回到惠王府就请了太医,全身高热,差点没救活过来。
穆清听了倒是忍不住跟林嫤取笑她道:“真不知道贵妃是真心疼孩子还是为了面子,明知道孩子身体弱得不行,偏还抱出来炫耀。”
慕枝插话道:“奴婢看呐,赢皇孙这一病,贵妃估计又疑心上咱们长坤宫了,觉着肯定是我们长坤宫干了什么了。”
林嫤道:“随她吧,赢皇孙就是好好的,她也要疑心上三分。”
慕枝又说起道:“惠王妃对赢皇孙倒是用心得很。”
林嫤笑了笑,惠王妃现在估计也发觉了一点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但因为自己手脚也不干净,却不敢声张。她现在大概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生下孩子的,在她没有生下儿子之前,赢皇孙就是她立身的根本,她自然要尽心尽力。更别说现在惠王府那位小吴氏已经怀孕了。
吴贵妃对惠王妃向来有一些不满,若是小吴氏生下皇孙,吴贵妃是会向着跟自己同姓的族侄女还是惠王妃,可不好说。
吴贵妃很多的时候行事都是全凭心意,不顾大局的。
林嫤对惠王府的事情并不怎么关心,转而说起延庆宫的事情道:“崔昭训这一胎的怀相不怎么好,害喜害得严重,倒是让人忧心得很。”
穆清抬眼看了一眼林嫤,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道:“娘娘,有一句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嫤笑了起来,看着她道:“你和本宫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什么事就说吧。”
穆清道:“崔昭训这一胎,娘娘全权交给太子妃,会不会过于放心了些?”
林嫤脸上的表情突然敛了起来,看向穆清,皱了皱眉,但还是等着她说下去。
穆清道:“奴婢知道娘娘对崔昭训的事不插手,一来这是东宫的事是太子妃的职责范围,二来是不想让太子妃不舒服。但崔昭训这一胎有一些不同,奴婢觉着娘娘还是应该派个太医,帮太子妃一起照看崔昭训。”
林嫤顿了顿,道:“本宫知道你的担心,你是怕太子妃在其中动什么手脚,他日去母留子。”
穆清点了点头,表示她确实是这样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