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剑太重了我手拿着累就麻烦你先抬走着吧……别急先把墙上的油灯带上我那里面可黑了我怕一不小心这剑……”蒂娜还是笑嘻嘻的只是眼神充满了鄙视。
“是……”女仆从蒂娜的眼神里读懂了意思看来自己的真实企图已经无法隐瞒了只好点头答应。
点燃了客厅周围的蜡烛女仆不知所措地站在房间正中虽然肩头的冰凉长剑已经离开可房门早已被蒂娜关了个严实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夺门而出几乎是妄想而且这样一来很可能自己会失去所有出路。
“行了说说吧我不想浪费时间……你可知道偷窥光明教会神职人员可是触犯了什么?”
舒服地坐在长椅上把玩着长剑只是故意做出阴沉的表情一张小脸做作地扭成似乎很恐怖的样子。
天知道在这个大6上对光明教会无理行为会有什么处罚方式但是以自己以前世界的历史记录来看大凡某种宗教信仰占绝对领导地位的时候对这类冒犯教会人士的大不敬行为惩罚都是很严厉了甚至可能是火刑就连国家君王都不敢以身试法。
对方的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目光接着全身开始不停地颤抖看来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这种时代背景的普通凡人天生就对宗教有着压迫性的屈服。
女仆一下子软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几乎用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光明信使大人我向伟大的光明神誓我是被迫的……”
“被迫?是谁?这世界上还真有人那么大胆子居然敢藐视光明神的存在?”
对方欲言又止脸色难看。
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奇貌不扬神色慌张气质平庸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老百姓能够屈服于某种压力来干这样的事情除非有着非常大的生活障碍要不然就是太会隐藏自己了。
再想想谁又有这样的能力来指示他人来做这种明显抵触光明教会的事呢?可能性有二一是黑暗教会他们根本就对光明教会恨之入骨这样做理所当然可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这样的人被自己这样一吓就失去了阵脚;二是某些权贵生杀予夺的权利可以把人逼上绝路就算是暴露也可以轻松地抛弃掉棋子保全自己。
想到这儿蒂娜心里有了底于是说道:“不知道达西斯大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这么嚣张啊也真难为他了这会所屋里屋外都有他的人在监视我们……”
表情平淡似乎一切都已在自己预料之中。
“啊!”
女仆惊讶地叫了起来蒂娜猜想自己的判断没错了这样的话自己算是直接和达西斯对上了。“信使大人您都知道了?那您……”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无知的人正在冒犯伟大的教会玷污光明神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