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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板拿著事先准备好的包走到第一个撞球台前因为天冷晚上已经没人玩撞球掀起盖撞球台的塑胶布把钱放在球台下边便乘计程车离开了。
这边蹲在黑暗处的那个中年男子一直斜眼盯著白老板的一举一动计程车一走他就向第一个球台走过来但只是在案子底下摸了一把没拿钱而後就朝西边走了。
这小子真狡猾他在试探有没有埋伏。
因为罪犯没有拿钱警员就不能出面抓他而是用一辆汽车尾随他可没走多远是一个十字路口这名男子刚过路口由南向北就开过来一辆大卡车开著大灯车也很快正好挡住了跟踪的汽车。
等汽车过後罪犯也不知去向了。
当晚老王一帮警员在撞球台旁一直守候到十点多罪犯始终没再出现就让白老板把钱取回了然後撤离了埋伏人员抓捕宣告失败。
没抓住罪犯白老板自然还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特别是对儿子严加保护一步也不让离开。
大概过了六、七天白老板又接到了一封信急急忙忙的来报案信上说两天後把两万块钱放到老地点的第五个撞球台的底下。
信里还说因为上次白老板报了案这次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结果美容院的大玻璃窗被半截砖头砸碎了。
信上还说如果不执行命令血洗全家!这可把白老板吓坏了连家都不敢回了。
罪犯太狡猾没办法老王又去找大师帮忙。
大师随机又起了一局眉头一展断定罪犯在当天晚上七点的时候行动警员也要同时埋伏这回一定能抓到他!
当晚警局的局长亲率十六名警员分乘五辆汽车进入预定地点埋伏下来。
与此同时白老板也在美容院里持机待命。
晚上八点左右上次那个中年男子又来到撞球台附近转来转去大概半个多小时後他来到电话亭边给白老板打电话:“你今晚来不来送货?如果不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去!马上去!”白老板颤著声音回答。
一切都在按计画进行。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白老板把钱放到指定的撞球台下面然後转身上车向西开去约走了两百多米又转回来悄悄登上对面的一座三层楼上监视。
这里早有警员埋伏了他们拿出望远镜给白老板看白老板连声说:“是他!在我那干过装修活叫什麽记不住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可疑男子看看四周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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