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正当好。
可惜,气质太冷,不是那种高人一等的冷傲,而是与生俱来的孤冷,通俗来说,就是过于内向。
生人勿进。
熟人怕是也没什么心思,让她刻意去笼络关系。
两人匆匆对视之后,不再有任何交集。
倒是徐太安好奇得打量向宁轩辕,“你会下棋?”
“略懂一二,这不,特意来找徐老讨教一番。”
说白了,就是手痒。
他的棋艺,还是老先生教的,而老先生,是他宁轩辕生命中,最至关重要的一环,对他的影响力,仅次于义父曹真。
当年特招入伍,其实就是老先生暗中使得力。
不过,这老头子潇洒惯了。
三五年间能见上几面,都算幸运了。
“小友若是有兴趣,对弈几场,倒也无妨。”
徐太安哈哈大笑,人生能逢一知己,当然高兴。
徐冰清再次被徐太安冷落。
宁轩辕佯装没看出现场的尴尬环境,经由老爷子的指引,立马拿来棋盘,棋子,以及两个小马扎。
老爷子在校区,应该算德高望重之辈。
刚坐下没几分钟,前前后后就有不少学生,过来点头问候。
当然,也有不少留下观棋的。
人一多,本身被冷落后深感委屈以及尴尬的徐冰清,渐渐没了这种失落感,她好奇得挪动步伐,站到了徐太安身后。
“不提回家这件事,你还是我亲孙女。”徐太安突然吱声道。
徐冰清撇撇嘴,没当回事。
转身倒了杯茶,轻轻递到徐太安的眼前,后者两手捧住心安理得,也没道谢,总之,两人关系并没有刚才表现的那么僵硬。
宁轩辕自备了矿泉水。
他不太喜欢公众场合喝茶。
简而言之,茶文化源远流长,宁轩辕真要来了兴趣,想喝茶了,场合,心境,茶具,必须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