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钊,也在后知后觉中,一副活见鬼的姿态。
宁轩辕烦不胜烦,索性回头,做了个动作,一指指天。
薛丁满头雾水。
“论个人实力,我在天上,你们在地下,记住是你们,并非单单一个你。”
宁轩辕迎风浅笑。
看不出半点肆意张狂。
反倒绝代风华,刻骨难忘。
薛丁整张脸,顿时如吞了死孩子似的,这叫什么话,难道,连武协总教头九千岁,他也敢踩在脚下?
“巧了,我正好踩在裴笑天头上。”
宁轩辕留下一道锋芒眼神。
步步登阶。
直至顶峰。
原处,一块很早就备好的上等金丝棺木,静等主人躺进来。
宁轩辕独自一人,蹲在地上,将昔年好友的尸骨,一块一块捡起,然后,工工整整的摆放好。
他多想,拼出周子扬原来的模样,可……尸骨不全的!
蒋金楠,杨泰,沈剑,韩忠,齐香,五人披麻戴孝,后续进场。
早已步入半百之年的蒋金楠,连儿子离逝都没抬棺。
这次,竟然为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年轻后辈,抬棺迁坟。
嘶嘶!
关键时刻,蒋金楠把心一横,意欲咬舌自尽。
“你蒋氏,包括后面几位,凡三代以内的所有血亲,我尽皆掌握在手,你敢死一个试试?”
宁轩辕的话,幽幽传来。
蒋金楠彻底崩溃,他呵呵惨笑,进退两难,到了他这个年纪,颜面大概没有保住根基重要吧?
一人之过,罪牵三代。
这样的骂名,蒋金楠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此时。
苏杭全市。
众生翘首关注,自大银幕投射出来的画面,齐香哆哆嗦嗦捧起周子扬的遗像,两臂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