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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龙栽倒的正中心,更是碎纹密布,宛若一张巨大蛛网,被寸寸染红。
“下一个。”
姜玉阳和华云海对视两眼,瞳孔骤缩。
华云海脸皮抽搐,当即泪眼朦胧,“我华家怎么说,也是至尊王族,您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
“这次,云海的确过分了,可,罪不至此,还请您饶过。”
“我保证,只要您今天放过我,华某从今往后,绝对老老实实,务必与人为善,并将以前的跋扈性格,全部改掉。”
宁轩辕笑,“我没兴趣等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须臾间。
一整座包厢都在朽化。
宁轩辕睫毛微颤,移步离场,先行来到楼下的袁术,目送一众惶恐不安的客人,逃离月满楼。
月满楼的主人,站在停车广场,焦躁难安。
今天生意算是彻底被搅和,也不知道谁和谁在里面打起来了。
“我还是有点生气。”
袁术刚刚靠近宁轩辕,就听到这样一句话,然后,总高七层的月满楼在宁轩辕一念之下,居中开裂。
轰轰轰!
无数瓦砾,碎石,从高空坠落。
一道呼吸的时间。
这座酒店,硬生生被宁轩辕拆成平地,而他从始至终没转身,毕竟,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破。
袁术哑然失笑,无奈摇头,自口袋掏出几张支票,填满八千万面额之后,亲自递给月满楼的老板,“多有得罪,请见谅。”
一束灯光打起。
商务车渐行渐远。
唯留月满楼老板,站在风中凌乱,八千万够他重新盖起两座相等规模的月满楼,这拆了他的酒店,然后,主动赔偿?
并且双倍,这么任性的吗?
下一秒。
这位中年男人,目瞪口呆的愣在现场,抽搐表情形同吞下一只死老鼠,什么境界的存在,能一只手,推平七层高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