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披肩的姑娘正在换衣服,窗帘没有拉上,半截雪白的身子就那么暴露在窗口。
孙秉云朝那边瞄了一眼,伸手扯过窗帘,将自己的身子挡住,而后静静地看着窗外远处湛蓝湛蓝的天空。
国内进入改革开放已经十几年了,这场改革来势汹涌,就如同是一排排的巨浪以不可逆转的势头席卷了全国各地。按照那句话的说法,在改革巨浪掀起的同时,当人们的思想由“又红又专”向“金钱万能”转变的时候,难免有一些原本沉在海底的沉渣污垢会被掀起来。窗户打开了,飞进来也不一定是蝴蝶,很有可能也会有苍蝇乘隙而入。而对于现在的孙秉云来说,他要考虑的问题就是:自己到底是应该扮演一个沉渣污垢的角色,随着苍蝇们翩翩起舞,还是端正立场,同那些沉渣污垢、苍蝇臭虫们死磕。
随波逐流?他有的选择,毕竟有着一番前世的经历,他可以抢在最后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学马晓波出逃国外。死磕?他现在力有未逮,毕竟连他那个市长的老爸都要在这些人面前低头,他这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又算得了什么?
站在窗前忐忑了一会儿,孙秉云稳住心神,将前世记忆中的某些细节又重新过了一遍,他敢肯定,如果自己关于南翔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前世九五年生的一系列事件,肯定都与南翔有关。
“3.25”事件,马三波村村民与数百流氓地痞生争执,最终导致十三人死亡的特大恶**件,随后,临海市成立由市政法委书记亲自挂帅的专案组,不长时间,临海市著名民营企业家刘怡霞被定为主要责任人。
孙秉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市里专门就此案做了通报,刘怡霞本人也被刑事拘留,但随后不久,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又被放了出来。紧接着,就是省内的一大串人事变动,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的朱茂全以及省委常委、省纪检委书记刘子生被调往邻省,接替他们职位的周国勇与柯杨两人,又在赴任的路上出了车祸。再之后,“3.25”案最终定论,刘怡霞在被捕前服毒自杀。
将这一大串前世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再加上自己的推测,孙秉云得出一个结论:如果南翔集团真的是临海市**案件的幕后推手,那么它在南疆省也不是一手遮天的,不管是基于什么目的,在南翔的对面,总有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伙人在同它作对,否则的话,刘怡霞不会在刑拘之后很快就被放出来。如果这样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后续生的“4.13”车祸,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些,孙秉云不仅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现对手所站的高度,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够攀比的,要跟他们死磕谈何容易?至少从目前来看,自己那不是死磕而是磕死。
手中的烟卷不知不觉已经燃尽了,火红的烟头灼烤着手指,让孙秉云从茫无头绪的沉思中惊醒过来。
把窗户拉开一道缝隙,顺手将烟头扔出去,孙秉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沙旁边,屁股刚一挨到沙座上,茶几上那张简单的名片便再一次跳入他的眼睑。
看起来老头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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