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狡诈阴险之类的玩意也要更加深邃,可一旦一个利益集团形成了,其内部尤其是处在核心位置上的人就等同于坐上了同一条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很难想象一个利益集团内的核心人物会彼此出卖背叛。但江湖上的情况就不同了,那些出来混的人基本上就是有奶便是娘的主,为了生存的原则,他们可以脚踩数条船。“三姓家奴”数不胜数。
而要有效防止梁四这种人在背后搞鬼,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李石波这种只看重仕途不看重义气或是金钱的人提起来,让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梁四,一旦这小子不安稳,直接就把他按下去。没什么情面可讲,也不是讲情面的事。
一行人在刘怡霞的引领下进了西华厅,偌大的厅堂里只有一张圆桌上摆满了各色甜点与几样凉菜,昨晚在裕兴酒楼将孙秉云臭骂一顿的石洪斌正笑容满面的站在桌子边上,手里还托着一个紫色的锦盒。
“呀,原来石总早到了,我还以为你也来晚了呢。”孙秉云一进西华厅,看到满脸堆笑的石洪斌,便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讶然道。
粱四在一边郁闷,他听出来了,孙秉云这是在责怪石洪斌没有出去迎接他们,可实际上呢,石洪斌之所以不出去接着,也是依照道上赔礼的规矩来的。按照南疆这边道上的规矩,石洪斌呆在西华厅不出去,等于就是说他本人是由刘怡霞罩着的,他本人犯了错,刘怡霞会出面替他兜着、替他赔第一个。礼。
而后,在众人入席喝酒的时候,他也不能入座,只能在边上给大家倒酒。最重要的二三汉他手卜那个、食子。甲面的礼物估计分量不轻,杰,孙秉云收下了,等于便是接受他的道歉了,如果不收,那这事就还不算完,他还得拿出更大的诚意来。
粱四之所以郁闷,是因为他担心孙秉云不懂得南疆道上这种赔礼的方式,一会要是冒冒失失就把人家的礼物收下了,回头第二天这里的消息估计就会在南沟、东镇那边传开,虽然说这还不足以为石洪诚解决困境,可总能让他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
直到现在梁四才明白为什么从电梯里一出来刘怡霞就那么亲热的挽住孙秉云的胳膊。这一路走过来,还时不时针对自己讽刺挖苦两句,感情她这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幕做准备的,她要让自己没有提醒孙秉云的机会。
“云少,昨晚的事情错都在我”。石洪斌用一只手托着锦盒,上前两步,为孙秉云拉开主座上的椅子,陪笑道,“今晚这顿酒是刘总出面请的,我就借花献佛,借这个机会给你赔个不是。昨天的事情错在我眼拙,不识云少当面,否则的话,就算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孙秉云面带微笑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而是径直坐进了椅子,回头又招手示意贾全盛坐到他左手边的座位上。
石洪斌讨了个没趣,但脸上的笑容不减,他转身走到一边的餐车旁,同时笑问道:“云少今晚喝点什么酒?我听说你是不喝白酒的,那红酒能不能喝一点儿?”
孙秉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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