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体制内的人,对秦暮云这个名字绝对不会感到陌生。此人两个月前刚刚出任中纪委“掌门人”平素的做派以“暴躁”著称。属于那种眼里绝对不揉沙子的角色。他的前两任,无论是苏,还是常,在这个职位上的时候,行事多少都知道衡量、揣度,对任何一项案件的侦查都讲究程序、讲究度,可这位老大却没那么多说道,凡事只要落到他的手里,那估计就没什么好了。
心里在颤的同时,程玉也感到几分困惑,说起来南疆那边的事情才刚刚起步,从影响方面说绝对不大,至少值不得由纪委直接出面干涉。更不可能惊动这栋小楼里的老家伙。可现实它偏就是那么的蹊跷,专案组才进临海不到一周。刚刚揪住临海创业的尾巴稍,连个屁影子还没抓实呢,整件事却有了搞大的风险。
罢了,形势比人强,为了避免这把火烧起来没法扑救,现在唯一的办法或许只有像那个。中年人所说的,尽快将事情告一段落,双方偃旗息鼓。
其实仔细想想,南疆那边的局势展到今天这一步,程玉觉得自己这一方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至少来说。这次南平创业是跑不掉了,自己这一方现在没有时间动下一波攻势,对方肯定也没时间安排下一步围堵。双方的一系列计全部被打断。等于是僵持在了这个关头上,在这种情况下双方偃旗息鼓,对方似乎根本来不及保住南平创业这个“罩门”最后他们除了舍弃这一枚颇为关键的棋子之外,大概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在脑子里简单的梳理一下脉络。程玉已经对这次事端的收尾工作有了一个大概的把握:拿掉南平创业。给对方保留住广生证券,等到下一次继续开战的时候,就从天南集团平手去揪岭东汽车的尾巴,这条路子仍旧走得通。
程玉的这个想法很直观,但是也很到位。的确。这个突如其来的风险,势必会逼迫着双方都暂时偃旗息鼓、收兵罢战,从根本上说。因为时间仓促,倍新亭他们构想的那一套计划根本没有时间去实施。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联合专案组目前还在临海,他们手中已经掌握了南平创业非法集资的一定证据,有这些证据拿着,草草收场显然不可能,他们得拿出一个,最终的说法来。故而在仓促之前,牺牲掉南平创业这枚棋子无疑是最佳的选择。程玉想到了自己一方所面临的压力,也想到了对手所面临的压力,他明白自己这一方应该牺牲些什么。也明白对手会牺牲些什么,但很重要的一点,他却没有去考虑对手想要牺牲的那一枚棋子,现在是不是心甘情愿的跳出来作牺牲。
南平创业是孙秉云的,他就是那枚程玉这一边想要吃掉、终新亭那一边将来不得不舍弃的棋子。很不巧的是,这枚棋子现在有了自己的思想,过去那种任人摆布、对“老大们”言听计从的日子他不想再过了。他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想要破开头顶上层层的阴云,看一眼湛蓝湛蓝的天空。不管是程玉给他安排的未来,还是终新亭给他铺好的路。他都不想多看一眼,于是原本是两方的争斗无形间变成了三方的胶着。现在,程玉看到了边上有人举起了大锤,终新亭估计也看得到,他们都急于收场,唯有本应被舍弃的“棋子”不想收场,于是,这场乱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失控。
凌晨两点,毒平军区干休所守卫森严的大院门缓缓开启,一辆草绿色的北京引2从大门里缓缓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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