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挂了我的传呼,我打电话问了一下,说是邓参谋长和聂副司令员都在他那儿,他说让咱们尽量在五点之前拿到东西,六点那参谋长和聂副司令员登机去北京,他们顺带着会把这些情况反映到上面去
卞国良说出来的这番话,让孙秉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那些可能牵涉到南疆省领导层的照片,已经引起了军区方面的重视,尽管他们不能在这件事上直接出手干涉,但却可以向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情况。至于说他们会将情况反映到哪一层,孙秉云现在还不清楚,但想来不可能会落到省纪检部门的手里。
同样的一番话,给王树宇带来的震撼显然更大,卞国良口中所说的聂副司令员是谁他不知道,但邓参谋长他却听说过,这人应该就是南平军区总参谋长邓群。忽然间,王树宇现自己过去显然是低估了眼前这位云大少的能量,他背后的关系网显然不仅仅局限在南疆省内,更不可能仅仅局限在临海市。就像眼下,面对危局竟然有南平军区的高层为他出面,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在精神一振的同时,王树宇也听出了一些门道,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孙秉云这次过来,除了要警告自己之外,还需要拿到此前自己留在手里的那部分底片。这些底片说起来是祸根,可如果利用得当,也可以变成反扑的利器,当然,这也要看利器掌握在什么人的手里一王树宇考虑着,这东西拿在自己的手里除了招祸之外,没准也能拿来保命。
“好啦,我知道啦”。孙秉云嘴里同卞国良说话,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瞄着王树宇,对方脸上刺存的每一丝变化,都被他瞧在眼里,由这些表情的细微变化,也能推敲出他的心理变化。
卞国良进来的突兀,走得也很干脆,当房门缓缓闭合的时候不大的包厢里又一了寂静。王树宇甚系能够诱过纹份寂静听到自只的心孤厂7
“云少”沉寂了半天,也没能等到对方开口提那些照片的事情,王树宇先沉不住气了,他咽了口唾沫,说道,“王哥我说到底都是个,小人物,你跟终总他们玩的游戏我玩不起,也不想玩了,我现在就想着避开这些麻烦,安安稳稳的过我自己的日子,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你让我做什么都成。你和我不一样,你有背景有关系,想来眼下这些麻烦对你来说虽然有些棘手,但未尝不是没有办法应对,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孙秉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没有直接说的要求。
“王哥,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次的事情你之所以搅进来,可以说完全是因为我的缘故”沉了沉,孙秉云笑道,“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和终新亭他们闹翻了,他们要牺牲我,我自然不能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的如愿以偿。我是棋子不假,但在南疆这幅棋盘上,我这个棋子也不是他们想要牺牲就能牺牲掉的,兔子蹬鹰九死一生,可好歹还有那一生在一边摆着呢。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他们纠缠在一起互咬,可又都不想把事情搞大,最后受损失的自然只能是我们这些小人物。
我的想法很明确,就是不让他们如意。我就是要把事情搞大,让他们每个人都为此头疼
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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