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处理这段时间积沉下来的事务去了,而刘怡霞在南平还有一些朋友需要拜会,因此也一早走人了。分手之后。王树宇回到了他在南平路上的卡拉伙,让留守的弟兄关门停业,自己找了一个房间闭耳不出再对这个已经到手的契机,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构思一下将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面对这次的逆转,他看得出王娟很冷静。即便是在得知离开看守所的消息之后,她的脸上也没有明显的感情波动,这让兴奋不已的王树宇从城府一面上认识到了自己同孙秉云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之间存在的差距。
通过之前的种种,王树宇现在对孙秉云有着绝对的信任,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位云大少就会兑现他当初许下的种种承诺,而这边意味着他这个南平市的地头蛇自今而后必然会鸟枪换炮。摆脱过去那种处在社会底层的地痞形象,朝社会上层的领域里狂奔。
他的表弟秋彪曾经用什么马克思的那一套来“教育”他,中国是社会主义。不分什么上层社会、下层社会,人民当家做主才是国家政治的核心主旨。可王树宇不这么看,就像现在报纸上总说的,“精英阶层精英人物”既然有了精英阶层,那就肯定有非精英阶层。甚至还有一个“非都非不着边”的阶层。从这一点上说,他过去应该算是非精英阶层的,而今后他所要面对的,就走向精英阶层迈进。这一个过程到来是在他没有做好思想准备的时候,所以他得好好谋划一下,他的学学做一个有城府、有气质、有身份的人。
孙秉云在秋彪的引领下走进包厢的时候。王树宇正躺在沙上喝啤酒,易拉罐的罐装北京,他已经喝了整鉴六罐,而且看样子要是没人进来的话,他还能继续喝下去。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孙秉云进了包厢,也不用人招呼,很是随意的找了一张单人沙坐下。面带笑容的问道。
“哦,你怎么来啦?”王林宇听到他说话才知道房间里来了人,他从沙里猛的坐起身,却险些将旁边茶几上摆着的啤酒打翻,“你不是今天才出来吗,各方面的应酬应该少不了吧?”
孙秉云笑了笑,瞅了一眼站在边上的秋彪,示意他也坐下,这才说道:”原本按道理说应酬应该少不了,不过幸好的是,这两天南平的大人物不少,别人还顾不上理会咱这种小角色。所以我现在清闲得很。这不,过来之前去了一趟看守所,看了个朋友,回公司正好碰到娟姐,听说你们回来呢,我就过来看看你。”
尽管心里怀疑孙秉云这个时候过来,应该是有事情安排自己去办,但听了这话。王树宇的心里还是感觉一阵儿的舒坦。他跟集娟两人”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这工夫里孙秉云跟王娟碰上。再迎迎。怎么也得半小时时间,这也就是说。人家一对情人见了面前没得及亲热,就奔到他这来了。
“王哥这些日子瘦了”。孙秉云在他脸上打量片刻,有转头看看坐在一边的秋彪,笑道,“嗯,连彪子也瘦了不少,刚才听娟姐说了,她这些日子在临海什么都顾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琐碎事,都是王哥在边上照应的。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些事情还提它做什么”。王树宇收敛心思。笑道,“万幸的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彪子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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