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大块小块的玻璃渣子。随后,又将包间里原来的桌子、椅子甚至包括茶几之类的大物件,都踹翻了堆在门侧,只留下一条不宽的通道。
四季厅虽然是酒楼比较大的一个包厢,但毕竟空间还是有限”:口的位置卫堆了那么多的杂物,一次能冲讲来的人最一驯“会敌过三四个,而且只要有一个人站不稳被踹翻出去,滚到那些碎玻璃里头,必然就是一身的伤,立马失去战斗力。
邱大壮搞出这种所谓的战术。并不是为了对打,而是为了纠缠,耗时间。只耍熬到石洪斌带人过来,那就什么都好说了,有几十号人过来,他们既便是讨不到便宜,总也能从这里冲出去。
今天这一仗无疑是邱大壮这些年来打的最窝囊的一场了,被人家二十几号人堵在一个。屋子里,俨然成了缩头乌龟,可即便如此,随着局面一步步走向恶化,他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尤其是大腿上挨得那一刀。一个被让一凳子腿砸在面门上的小子,弯腰摔到的一瞬间,还顺势将一把匕捅在了他的大腿上,疼说不上,人要是翻了浑,红了眼。神经的反应都会变得迟钝,受了伤当时并不会感觉到特别的疼痛,但那血流如注的样子却是令人头皮麻。
在局势最初失控的时候,孙秉云就被邱大壮扶着退到了包间内那面圆弧形的壁窗前面,大敞四开的窗户外面,时不时朝吹进来一阵阵地凉风。只不过这风吹着并没有让他醒过酒来,相反。倒是让他的脑子里更加混沌了。
就在几步之外,一场混战已经打了将近十分钟,门外时不时有酒瓶,子砸进来,撞在墙上摔个。粉碎,吃痛的人破口大骂,声嚣震天,可孙秉云敲着二郎腿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对这些全都充耳不闻。
他的脑子虽然混沌一片,反应也迟钝的可以,但心里想的事情却很多,前世的以及转世这一年多时间里的经历。宛如一幅幅画卷,在他脑海深处一卷卷的闪过。想到开心处。他就肆无忌惮的畅怀笑两声,想到哀伤委屈处的时候。他也会骤然由喜转悲。无遮无掩的哭两嗓子。最后。又想到这一年多来自己胆战心惊、时时刻刻陪着小心的窝囊日子,他就想放声唱两句。
邱大壮守在门口上,腿上的血越流越多。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沉,可他还是时不时的回头朝孙秉云看一眼。尽管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他看出来了,这位云大少与印象中那些纨绔子弟有着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和气质,更多的时候,他似乎更像是一个忍辱负重的真汉子,虽然有些优柔寡断,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窝囊,但却有着真性情。
今天晚上这局面看样子是无法善了了,邱大壮琢磨着自己过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这一百多斤交待在这儿也不算委屈,可这位云大少却必须安全的保出去。不仅是为了斌哥的交代,同时也是为了这份投拜
只不过这位云大少也不知道是醉晕了还是吓傻了,就坐在窗户前面一会哭一会笑的傻,好不容易等到不哭不笑了,他却又拿着两根椅子腿在窗台上的竹板上敲打起来了。一边敲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也不知道是在说还是在唱,只是隐约中倒也能听出一个模模糊糊的旋律来。
随着嘴里的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