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泰拳高手,但惟独不具备情商,在她眼里,男人只有三种:不相关的路人、需要保护的目标以及需要干掉的目标。冰冷的血液与强大的神经令她早已远离了谈情说爱的幼稚,因此为了某个特定的目的,她也不在乎第一个和自己上床的男人是谁,也不在乎自己第一个孩子的父亲是不是跟自己有感情基础。
沈紫苑自幼接触到的东西与一般人不同,生活的环境也与一般人不同,她有类似这样的想法,似乎原本就是无可厚非的,只不过处在被设计的地位上,孙秉云现在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两辆别克商务车顶风冒雨的行驶到天南酒店,由于今天沈紫苑宴请的人只有孙秉云和范匡泽两个,因而她事先在酒店订下也只是个小房间。就在车子驶进酒店停车场,孙秉云弯腰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曼谷,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正缓缓从昭披耶河畔的高公路上行驶下来,拐上了拉玛四世大道。
在正中间的那辆车上,俞向西靠坐在后排的座椅上,面色阴沉,一双挂着血丝的眼睛阴鹫的盯着车窗外树丛丰茂的隆比尼公园,两片厚厚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急欲择人而噬。
在他垂放在膝盖处的手若,紧紧的攥着一份今天早上刚刚行的报纸。《南亚日报》。这份报纸在泰国。在曼谷并不是哆侧出名。无论从影响力来说还是从行量来看,都只能算是一份不入流的报。可就是这么一份行量不过上万份的小报,却胆大妄为的跑到他俞大少的头上来动土了。
昨天晚上俞向西没有回家,而是留宿在了一个名叫他荣的情人家里。今天早上还不到九点,也就是一个,半小时前,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婆就把电话直接打到了他的情妇家里。电话一接通。还没等他循例给老太婆请早,那面就传来了痛斥的声音,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俞向西才明白过来,感情他并些日子做的一桩丑事被这家《南亚日报》给曝光了。这件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几天前的一场宿醉之后,一时兴起的俞大少用了些“非常规”的手段把一个稍微有点名气的女演员弄上了床。说真的,事后俞向西自己都记不清具体的过程了,至于说那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他更是一点都不知道更何况这样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生过。哪一次不是多多少少的花上点钱就摆平了?
但这次的情况显然是有些不同了。也可以说是有些不妙,尽管早上老太婆打电话来只是把他骂了一顿,既不疼也不痒的,可俞向西却很是清楚,这件事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似的那般简单。老太婆可是没有每天早上起来读报的习惯,更何况以她那样的身份,也不可能去看《南亚日报》那种类型的小报,如果说她不是之前就知道了消息,恐怕很难让人相信,当然,这并不是说俞向西怀疑老太婆在坑自己,他真正怀疑的,是有人在他和老太婆之间搞事,甚至是直接想要搞他,
丰子在拉玛四世大道上快向西北的方向行驶,曼谷东区的华人社区很快便遥遥在望了,不过俞向西现在显然不是打算去那里的,他的车队在一个叫旺猜的豪华夜总会门前停了下来。
作为俞氏集团唯一的男性继承人。这些年在老太婆的身体日渐糟糕的情况下,俞向西也接下了一些集团外围的黑色、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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