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艺人。”自长成后不眠不休的做满七八年,也根本挣不到这些钱。俞向西就从这方面着手,向李传恒培养出来的“红艺人”们许下了包干他们一切手术费用的承诺,并由此获得了这些人的衷心。
当然,他的这份承诺只能算是空头支票,这些年派集去执行任务的“红艺人”杀手,能把任务做成的不少,但能活着回来的却不多,这类人娇娇柔柔、病病怏怏的,体能上比一个正常的女人还不如,杀人往往都是依靠美色的引诱来暗杀,要真是摆明刀枪来做的话,他们就等同于炮灰级的角色了。
俞向西一头扎进夜总会,根本不敢在光线昏暗的舞厅里停留,他带来的七个保镖可都是狠角色,可现在估计已经全都交代了,他目前所能依仗的,也只有李传恒手底下那些人了。这里是曼谷的闹市区,他有理由相信,只要坚持上几分钟,市里的警察就会赶过来,因而那些该死的杀手绝对不敢在这里纠缠。
旺猜夜总会白天是不营业的,而李传恒在这里的办公室设在迪斯科舞厅的后面,与那些红艺人的住处紧挨着。
俞向西脚步蹒跚,几乎是三步一回头穿过舞厅,从挂着水晶珠串帘的钢管舞台后面转过去,跑过平时不准闲人出入的后台走廊,才刚刚进入演员的办公休息区,鼻子里就闻到一股呛人的血腥味。紧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正对面经理办公室门前的木地板上,猩红一片的全都是鲜血。
聚成一汪的血泊中,有一道拖曳形成的血迹从办公字门口一直向休息区内里的走廊延,“乎半米宽的血迹曲折蜿蜒的向内行。直到最后消失在次删以渴角上。走廊的墙壁上亮着昏黄的壁灯,黄白相间的墙纸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光芒,顺着墙壁看过去,还可以看到每隔几米远的壁纸上,都有一滩滩喷射状的血迹。不问可知,这里在不久前生过一场足以令人狂的大屠杀,而整个屠杀的过程竟然是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的,以至于外面舞厅里的人都对此毫无察觉。
眼前恐怖的场景以及鼻腔里浓浓的血腥味令俞向西毛骨悚然脊背生寒的一瞬间,他也猛然意识到一个足以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他一直以来都把事情考虑的太简单了,那个整日里瘫坐在轮椅上,看上去干瘦如柴、几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的无影无踪的老太婆,恐怕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无害。
刻下所看到的这一幕,俞向西记得很清楚,他在年纪还小的时候,类似这样的场面曾经见到过无数次,那时候老太婆才带着他和妹妹来泰国没多长时间。俞氏当初做毒品生意、做军火生意,一头连着越南人。一头扯着束埔塞的赤共,另一面还不忘跟中国人、美国人以及泰国王室、军方眉来眼去。但是的俞氏在泰国立足未稳,老太太为人又霸道,从来都不讲道理,因此方方面面结下的仇家不知凡几。当时老太太为了一劳永逸,每次对敌人下手的时候都果敢辛辣、毫不留情,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马来西亚人那时候在曼谷的一个黑帮,为了一批不过两千克的鸦片同俞氏起了纠葛,最后就被老太婆安排人像今天这样给挑掉了。
今天这件事绝不是自己那个野心勃勃的妹妹做出来的,凭她还没有这么大的胆量。俞向西双腿软。他很想转身就跑,可脚下却一步都迈不动,他知道,如果今天这件事真的是老太婆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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