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孙总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程玉的人?”沈紫苑将一杯清茶送到孙秉云的面前,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程玉?”孙秉云的眼前迅浮现出一张年轻英俊,而且似乎每时每刻都带着笑容的脸。
对程玉这个人,他是绝对不会感觉陌生的,曾经,这个人是他在生意的合作伙伴,他的慷慨大度,甚至一度让孙小秉云感觉很是欣赏,只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如今。他只知道类似程玉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最重要的是,上一次孙秉云陷入的骗贷案,背后显然也有程玉的身影。
“游总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孙秉云微一皱眉,问道。
“呵呵,没什么,就是我们曼谷总公司那边一个生意上的客户似乎和程玉这个人有很密切的关系”沈紫苑笑了笑说道,“而且程玉本人现在就在曼谷,听说还牵扯到了一个可大可小的麻烦。之前就听说孙小总跟这位程玉之间有些不愉快的地方。现在他在曼谷惹上
沈紫苑的话说到这儿就停住了。后面留了一个尾巴。不过她的意思孙秉云却是听懂了,毫无疑问,她是在问自己想不想借这个机会报复。
程玉在沪市。乃至在整个长三角地区的能量可能都很不搁在这边,孙秉云相信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去对付人家,即便是在临海也不成。可这小子现在跑去了曼谷,在泰国人的地盘上,他估计什么都不是。至少跟俞氏集团比起来,他还很不够分量,用不着俞老太太出马,沈紫苑一个电话应该就可以把他永远留在那边。更重要的是,这小子似乎还在曼谷犯了什么事,用沈紫苑的话来说,这麻烦可大可说白了,就是他孙秉云想让这个麻烦大它就能大,反之,他想让这个麻烦程玉也就没什么事了。
孙秉云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可也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主,如果能给程玉扣上点麻烦,他也是乐于躲在一边偷笑的,不过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在于,这件事会不会给他自己惹来麻烦?毕竟程玉的背后也有人。而且势力庞大,他孙秉云同俞氏集团之间的关系即便是潜藏的再深。别人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若是”,
“其实我和程玉之间虽然有些矛盾”心里犹豫了一下,孙秉云还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摇头说道,“可也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更何况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懒得回头去追究,,对啦,就我所知,程玉可是个很谨慎、低调的人,他这样的人,在泰国能惹上什么麻烦?”
“谨慎?低调?”沈紫苑转动着面前的烤瓷茶杯,嫣然一笑道,“我看这未必符合他的性情。曼谷那边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只是听说他酒后驾驶出了车祸。他本人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对方却死了人。按道理说,如果死的是个一般人小这件事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就是多赔些钱罢了,真正麻烦的是,他撞死的那个人叫黎贞荣,是越南帮现任当家人黎继熊的第五个儿子。现在,越南帮的人已经放出话来了,要不惜代价的干掉他,如果没有人保着,他这次估计是凶多吉少。”
孙秉云有些愣,“越南帮”?这个名字似乎只有在港台电影里才能够看到,此时听着沈紫苑正儿八经的说出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