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动作都没有做,而是直接靠过去。挥出一记毫无花俏可言的直拳。端端正正的击打在胡梯差护在脸前的拳头上。
拳头相触的一瞬间,胡梯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到自己的拳头上,原本蓄满力量的双臂,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撞得隐隐麻,同时。脚下一个踉跄,脸前空门大开。
就在他心中暗叫不好,极力想要将双臂收缩回来护住空门的时候,眼前光线一暗,又是一拳打了过来,紧接着,他就觉得脑袋一晃。眼前一阵黑。整咋,人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朴实无华的两记重拳,将被称为湄南河拳王的对翻在地,朴扎曼就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腾身从擂台上跳下去,也不理会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的体育场,就那么一路小跑追上猜南,两个人肩并肩的穿过走廊,退出场外。
黑色的奔驰房车静静的停靠在湄南河的河边上,相隔不远的地方。就在银色月光的洗礼下,几个莺声燕语的少女,正在清澈的河水中沐浴。
房车内。包括猜南在内,不相干的人都被轰出了车外,车里留下的只有俞老太太和朴扎曼两个人。
自从八年前被俞老太太赶出门,这些年来朴扎曼的心里没有半分的怨恨,相反,他心里有的只是愧疚,他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老夫人。对不起俞氏集团。当年老太太赶他出门的时候。曾经明确的告诉他,将来的某一天,等到他把暴烈的性子养好了,把心底里的那份仇恨也扑灭了,她会再让人把他找回来。八年了,朴扎曼苦苦等待的就是这一天,现在,这一天来了,可他一直想报答的老太太却已经失去了八年前的容光,从她的身上,朴扎曼能够感觉到浓浓的死气。
车里,坐在俞老太太的对面。看着她脸上那一道道深壑般的皱纹,朴扎曼只觉得鼻腔酸。
“人总是会死的”身子蜷缩在一团。背靠在座椅内,俞老太太看着窗外静静流淌的湄南河,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中国有句俗话。叫做人过七十古来稀,所以一咋。人活过七十岁就叫年过古稀了。呵呵,我这老太婆活到现在,已经九十多岁了,一个活了将近一个世纪的人。还有什么值得不满意的?人总不能太过贪心吧?”
“夫人。朴扎曼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好啦。你听我把话说完。”俞老太太一抬断了他的话。“在过去的八年里,你不在我身边。也不关心外面生的事情,其实,俞氏这些年的变化很大你知道吗,向西前段时间死了,被人杀死,的
“大少爷?”朴扎曼目光一凝,冷声问道,“夫人知道是谁干的吗?”
“是兰度做的”。俞老太太说道。
“他?我去杀了他朴扎曼想都不想。直接说道。
“是我让他做的。”没成想俞老太太紧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