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们干什么。有没有一个老头跑进来?”
“不好,追过来了。”黄药师额头上的汗水又开始流下――黄药师可不敢指望董平高和黎尚武这两个公子哥能从杀人如麻的怯薛刀下救出去――何况这两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扔下黄药师就独自跑了。情急之下,黄药师瞟见刚才用来打赌的那瓶****,忙抢过来倒了一半在酒壶里面,又低声向董平高说道:“董将军,一会有人要进来找我。你们千万别说我在。还有,想办法让他们喝下这壶迷酒,你就在贾少傅面前立大功了。”说罢,黄药师将头一低,直接钻到了铺有垂地桌布地桌子底下藏身。*****
“黄先生,你的话什么意思?”董平高被黄药师的古怪言行弄得莫名其妙。但就在这时,董平高等人所在的房间房门被人粗暴撞开,六七个满身杀气的壮汉冲了进来,为的一个壮汉举刀喝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老头进来?那个老头个子很小,头比盆还大。”在场的公子哥和**被雪亮地钢刀吓得一阵惊叫。惟有董平高和黎尚武两人上过战场,还算有点胆色,黎尚武问道:“你找他干什么?”
“不关你事。”安童习惯性的说出蒙古语。然后才改用比较生硬的汉语喝道:“不关你们屁事,我们只问那个老头子在不在?”
“蒙古人!”董平高和黎尚武都听过蒙古语,都是吓得转身想跑,不过现自己是身在二楼后,两人又都打消了这个打算。那边安童已经懒得和董平高、黎尚武等人废话,直接让手下怯薛把在场的人揪起来查看――免得让老奸巨滑的黄药师化装逃脱,吓得那些公子哥**哇哇乱叫。董平高灵机一动,一手抓起那把被黄药师下了****的酒壶。一手抓起一个酒杯,佯做酒醉一步三晃的走到安童面前,打着酒嗝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不是要找老头吗?陪本衙内喝一杯,本衙内就告诉你们那个老头去那了。”
“醉鬼,滚开!”安童不耐烦的把董平高一脚踢开,董平高被踢了一个踉跄,酒壶险些摔落,所幸董平高及时扶住雅间板壁。佯装愤怒道:“大胆。那来的贼厮,竟然连本衙内都敢打?你们本衙内是谁家地衙内――丁大全丁丞相府上的小衙内!”
“小衙内。你没事吧?”黎尚武的头脑之机灵丝毫不在黄药师和董平高之下,马上对董平高地用意心领神会,忙上前扶住董平高,一副狗仗人势模样的上窜下跳大叫大嚷道:“贼厮!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们丁相爷家的丁寿翁丁小衙内,等我们禀报丁相爷,把你们全部抓起来杀头!”
“不会那么巧吧?竟然是丁大全的儿子?!”安童皱起了眉头――丁大全对忽必烈来说有多重要,身为忽必烈怯薛长的安童可是十分清楚,而且这次安童来到临安,也要倚仗丁大全才能完成任务,实在不宜随便得罪。想到这里,安童换了一个笑脸,“原来是丁衙内,得罪,得罪,咱们是自己人,先向你陪一个不是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我爹杀了你的头。”董平高借酒疯,大喊大叫道:“快来人啊,快去通知我爹,有人把我的腿踢断了。让我爹派军队来把这几个反贼全宰了。”安童怕董平高地叫喊真招来临安禁军,只好抱拳说道:“丁衙内,实在抱歉,刚才是我误会了,改天我一定登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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