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手雷!”情况危急,张世杰顾不得船上不得投掷手雷的规矩,抢过两枚奔到船奋力抛出,第一枚手雷砸到来船的船舷上落入水中爆炸,第二枚手雷则正好砸在敌船地指挥台上爆炸。将指挥战船的敌人军官炸倒。贾老贼战船则靠着水手熟练的优势迅调整方向,与拦截己方的敌船擦身而过,贾老贼带来的亲兵也乘机抛出二十余枚手雷到敌人船上。将敌船水手炸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无力放箭或者跳船厮杀,拦截贾老贼战船的目的也宣告失败。
“抛手雷!抛!”张世杰一边高喊命令着,一边仗着天生神力将一枚枚手雷抛到剩下地两条敌船上,炸得敌船一阵大乱。郭靖和其他亲兵也顶着雨点般的箭镞不断抛出手雷,虽不象张世杰那么抛得远,却也逼得敌船不敢近身。贾老贼战船乘机加,赶在李战船沉没前赶到现场,抛出一条条绳索到李船上营救。贾老贼眼尖,一眼看到李仗刀护在王文统身前,忙大叫道:“大都督,快上船,快上我的船!”
“大人小心。”亲兵副队长龚丹又一把将贾老贼拉个侧翻。两支羽箭几乎是擦着贾老贼的脸颊飞过。在贾老贼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上留下一道血痕,紧接着一艘敌船的了望台又是一支羽箭飞来。居高临下钉在贾老贼腿上,将贾老贼的大腿钉了一个对穿。吓得龚丹一边飞快压到贾老贼身上,一边连声大叫,“少傅中箭了,快保护他,保护他!”
“保护少傅!”七八名贾老贼亲兵前赴后继,一个接一个压到贾老贼身上,用身体给贾老贼挡住敌箭。贾老贼则在亲兵身下大叫,“救大都督,保护大都督!”
“多谢贾少傅关心,我已经上船了。”旁边传来李的声音,贾老贼爬在地上扭头一看,现李背着岳父王文统已经爬上了自己的战船,王文统肩膀上插着一支箭,鲜血虽染满了花白胡须却是笑容满面,“贾少傅,我就说过你一定会回来救我们,我果然没看错你。”另一边李的二伯李禄又满身是血地爬上战船,一边用两面长盾护住李和王文统,一边惭愧的对贾老贼说道:“贾少傅,刚才老夫错怪你了。”
“老将军不必自责,刚才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怀疑是你们安排了陷阱来偷袭我的。”贾老贼微笑着安慰,不过话说到半截贾老贼就疼得呲牙洌嘴――被箭镞洞穿大腿可不是闹着玩地。
李放下王文统,跪到贾老贼面前抓起贾老贼染满鲜血的手,惭愧道:“贾少傅,今天晚上遇袭,完全是李怀疑你的诚意引起,和你比起来,李真是太小肚鸡肠了。从今往后,李决不负你!”贾老贼呲着牙握紧李右手,郑重说道:“大都督放心,贾似道也决不负你。”
“呜――!”这时候,黄河南北两岸都响起了宋军和李军战船的号角声,听到手雷爆炸声两支军队水军果断出击,从黄河两岸向河心驶来,那三艘神秘战船仓促间无法杀上贾老贼战船,见势不妙只得向张帆向下游逃窜。疼得眼泪汪汪的贾老贼疯狂咆哮,“打旗号!追!把这帮兔崽子都给老子杀光!杀光!――妈个!差点射中老子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