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勉强。”
“太师,除了公田法和官绅一体纳粮。难道没有第三个办法了吗?”赵与芮试探着问道。贾老贼微笑答道:“当然还有――本官打算把这两种新法同时推行。愿意接受公田法的士绅可以不用纳税,愿意减办交粮纳税的士绅。就可以不用再被公田法强买土地,随便大家选择。”
说到这。贾老贼轻轻摇晃酒杯,奸笑道:“当然了。为了鼓励各位官员士绅交粮纳税,本官决定推行一点奖励――李归降后,涟水到沭阳之间那一大块土地就不用再充当战场而无法耕种,本官打算把那里的几万亩土地拿出来充当共耕田,奖励给带头拥护士绅一体纳税地官绅耕种。\至于那些拥护丁大全老贼搞的公田法的士绅,则将被排除在外。”
“老东西,又是蜜枣又是大棒,看来这次他铁了心要搞士绅一体纳税了。”赵与芮和范文焕愁眉苦脸的对视一眼,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后,赵与芮站起来说道:“太师稍座,小王内急,去后面方便一下。”范文焕则也站起来,客气道:“王爷,晚上路黑,请让小人扶你去。”
“二位请便。”贾老贼知道这两个大地主是打算出去商量却不戳穿,只是在那里继续饮酒等待――这也是贾老贼数年来处心积虑逼迫丁大全推行公田法的真正目地,公田法确实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好新法,不过因为先天缺陷,推行中难免会滋生,搞得天怒人怨,贾老贼之所以坚持推行,不过是为了矫枉必须过正。待到官员士绅大地主不堪忍受时,再以废除本质为强硬掠夺的公田法为条件,推行温和得多的官绅减办交税纳粮新法,还加上共耕田的巨大诱惑,那阻力就要小得多了。不过为了这一天,贾老贼可是足足布置了四年时间啊!
果然不出贾老贼所料,一泡尿足足撒了半个时辰的赵与芮和范文焕再回到大厅时,两个胖地主的脸上都少了些垂丧,而是赔笑着向贾老贼试探道:“贾太师,刚才你说的官绅一体减办纳粮交税,能不能再少一点?两成怎么样?如果只交两成地话,我们倒很乐意尽全力说服其他士绅一起接受贾太师地新法。\”
“四成半。”贾老贼懒得和这两个贪得无厌的大地主废话。范文焕也知道贾老贼允许讨价还价,便又大胆地还价道:“交三成,可以吗?”
“四成!这是最后底线!”贾老贼斩钉截铁答道。末了,贾老贼又抛出一条变法细节,“如果有士绅子弟在战场上建立了军功,可以再酌情减免。”
底限为三成半纳税的赵与芮和范文焕愁眉苦脸地咬起了耳朵,迟迟不肯答复。贾老贼看出他们的犹豫,便又抛出了一个诱饵,“王爷,范员外,如果你二人愿意帮助本官说服其他士绅接受新法,那么沭阳一带地共耕田由你们二位独占。至于其他拥护新法的士绅,可以优先获得江西路新开荒地的共耕田――江西路这几年大修道路,以前一些地处偏远的无主荒地已经有路可通可以耕种,数目也不比沭阳一带少,虽然贫瘠一点,但位于大宋后方,胜在安全是不是?”
“既然贾太师如此照顾小人,小人要是再不答应,那小人就扫贾太师的面子了。”范文焕苦笑道:“小人答应了,只要太师别再用公田法来强买小人的土地,小人就愿意按四成纳税交粮。”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