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蒙古军旗,无数被树枝草叶掩盖的弩台炮台也扯去伪装,露出无数架蓄势待的床子弩、投石机、回回炮和山寨老贼炮;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伍隆起的指挥船红旗一展,二十条炮船上遮盖船舷的油布同时落入水面,露出二百四十门黑洞洞地老贼炮炮口!
“放!”宋蒙两军几乎同时出命令,霹雳轰隆的巨响也同时在龙尾州水面、河心岛和两岸响起,无数支床子弩、无数颗巨大的石弹和无数枚实心炮弹同时扑向宋军船队,而宋军船队中射出的则是二百四十枚开花炮弹和无数枚箭雷。转瞬之间,龙尾州水面仿佛烧开了一般沸腾起来,炮弹石弹或是落水溅起丈高的水花,或是打在宋
,砸得甲板船舷木材飞溅,也带起串串鲜血。而龙是雷鸣般爆炸不绝,硝烟滚滚,翻腾几欲将河岸掩盖。
第一轮两军齐射,高下立判,拥有绝对武器优势的宋军轰塌了十余座蒙古军弩炮塔,炸死炸伤蒙古军伏兵难以计数,而宋军方面仅有五艘战船炮船被击成轻伤,被击中致死地宋军士兵也并不多――毕竟这是一场没有半点公平的对决,一边全是开花弹和箭雷,即便没打中目标也可以用爆炸后飞溅的弹片伤敌;一边则全是实心弹,除非是走大运正好打在敌人身上才能伤敌,否则落地后就成了狗屎。
“阿拉!”激战不仅是在湖心,同一时间,龙尾州水口两岸杀出无数蒙古军士兵着床子弩和投石机赶赴预设阵地,妄图用弓箭和投石机封锁龙尾州下游狭窄地河道,将宋军切为两截。可惜贾老贼早料到这点早有准备,不用指挥命令,已经各自登上战船的文天祥和杨亮节就各领一支船队扑向两岸,用已经成为宋军标准装备的箭雷和弓箭,给后面的运兵船和辎重船保护水道。从天空鸟俯下去,龙尾州地中下部已经成为宋蒙两军旗帜的海洋,来往的各种大小粗细不一的箭矢和各种炮弹几乎将河面掩盖,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和爆炸声声传十里,直冲云霄。
“冲上去,火炮优先解决河心岛上的鞑子炮塔,床子弩掩护。”伍隆起在炮船指挥船上大吼,催促二十艘炮船逼近龙尾州地河心岛。旗号打出后,二十艘炮船欺进河心岛,在河心岛四里外味相连的呈弧形排开,调整炮位射角,瞄准河心岛上地蒙古军露天炮台,同时甲板上射较快的床子弩不断射出箭雷,压制蒙古军地炮塔。
“若思先生,请你下船舱去协助调整炮位!”伍隆起又扭头大喊,甲板上的亲兵答道:“若思先生已经下去了。”伍隆起大喜,又懊恼道:“如果火炮能象弓箭那样射得快一些就好了,否则不用半个时辰,我就能干掉这个岛上地所有鞑子炮塔!”
……
“想不到宋人竟然把老贼炮藏在船舱里放炮,这下麻烦了。”龙尾州河心岛上,郭侃用忽必烈借给他的一架望远镜看到宋军炮船动作,在战场上从不惊慌的他竟然有些紧张,心说糟了,以前还以为宋人是把老贼炮放在甲板上放炮,用回回炮和床子弩就能压制宋人炮手,现在藏在船舱里,我们的实心弹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因为河心岛位于龙尾州正中,居中指挥方便,所以这一场龙尾州伏击战的指挥权毫不疑异的落到郭侃身上,稍一盘算后,郭侃大声命令道:“打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