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均州方面赶来地向士壁军船队和从郢州赶来的李庭芝军船队上下合围,在河面上一字排开,万箭齐,岸边和浮桥上地蒙古士兵中箭倒下的就无法统计了。蒙古士兵流出来地鲜血彻底染红了滔滔汉水,飘荡在河面上的尸体被蒙古军预设的水栅铁链拦截,几乎在河面上组成一道尸桥,蒙古军士兵哭喊和吼叫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贾老贼在襄阳城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屠杀还在继续,尽管绝大部分敌人都已经丧失了抵抗的勇气,恨透了鞑子的宋军士兵下起手来仍然毫不留情,只是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可以让自己多拿几把刀砍断鞑子的脑袋,多拿几支枪刺穿鞑子的肚皮,刀砍卷刃了,枪折断了,抢过敌人的武器继续屠杀,砍累了渴了,抓住一个鞑子,割断他的咽喉,喝上几口热腾腾的鞑虏血,复又龙精虎猛的扑向敌人。宋军队伍中的两大杀人魔王应和杨晨焕简直就象是新郎入洞房一般兴奋激动,一刀刀直往面前的鞑子脑袋上砍削,砍一刀就狂笑一声,喝一口鞑虏血也是狂笑一声,宛如魔王转世,修罗重生。隶属于李庭芝部队的姜才等两淮宋军将领则文雅些――他们只是用火烧,将一支支李庭芝军带来的飞火枪派上用场,无数支三丈
火焰横扫回荡,烧得蒙古士兵皮焦肉臭,哭爹喊娘,为何来到这个世间。向士壁率领的均州宋军因为兵力较少,表现则更文雅,他们并不急于在友军增援赶到前推进挤压,仅仅是把敢于冲到面前的蒙古士兵砍成包饺子用的肉馅,和鞑子打了几十年仗的向士壁也仅仅是把两个生擒过来的蒙古将领拖到阵前,亲自用刀一刀刀削下他们身上的肌肉,两个倒霉蛋的哭喊哀求声压过了周围的喊杀声,也让周围的蒙古士兵全身汗毛倒竖。雨水混合着血水流淌,积满低洼,流满沟渠,飘起了死尸,也漂起了一面面残破断折的蒙古军旗。
“怒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不知是谁打头唱起了宋军军歌,很快就有不少宋军士兵跟着唱道:“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军歌亮,压过了战场上的一切声音,唱的人越来越多,唱了一遍又一遍,无休无息,最后,几乎每一个宋军士兵都跟着唱了起来,二十余万宋军的齐声高歌,雄壮震天动地,“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亮军歌声中,本已经杀得有些手软身倦的宋军将士不知何时又恢复了体力和斗志,一边满怀**的放声高歌,一边又毫不留情的刺砍面前敌人,向蒙古军队合围的挤压脚步也越来越快,各个方阵之间地间歇也越来越小,致于大宋骑兵也无法再在其中来往穿插,不得不退到步兵方阵之后。不过从傍晚杀到下半夜,大宋骑兵和战马也累了,也该适当的休息了。而蒙古军队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小,浮桥南岸的蒙古士兵人头涌动如蚁,宋军每一颗炮弹落下,都能溅起一片几丈高的血花。不过直到此刻,襄阳城上的贾老贼才想起一件大事――自己下令让全军高喊“汉人投降不杀”,怎么没有得到丝毫的执行?
“去传令,全军高喊‘投降不杀,顽抗死’,别只顾着杀鞑子痛快了,得考虑以后。”贾老贼大声命令道:“告诉李庭芝、高达和向士壁,再不执行命令,小心本官军法无情。”
传令兵极不情愿地答应,拖拖拉拉的下到城墙,更拖拖拉拉的把贾老贼的命令送到宋军地三个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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