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被打得血肉飞溅,潮水般散去,蒲师文满是横肉的脸上不由露出满意的狞笑。翁应龙也是微笑点头,一双绿豆眼却在人群中紧张搜索,终于,两个带有香疤的光头在人群中晃了晃,其中一个光头还向着翁应龙不时取戴一个系有红布地斗笠,翁应龙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心说,“行啦,那边答应了,也准备好了。”
稍微放下心来,翁应龙忙领着自己从临安带来的一帮狗腿子走出波恩亭,分开人群走到谢得囚车旁。翁应龙叫人端来一碗酒,上车喂到谢边,假惺惺的说道:“谢大人,远去临安颠沛辛苦,下官无法陪同,只能敬大人一碗薄酒,祝大人一路顺风了。”
“呸!”谢~得极不讲卫生的一口浓痰吐到翁应龙肥脸上,顿时招来百姓地一片叫好声。谢得须怒张,向翁应龙怒喝道:“狗贼!谢某一生清白,岂能饮你的民脂民膏?快快拿开,不要脏了谢某之口!”
“谢大人果然直言直语。不喝就不喝吧。翁某自己喝。”专门给贾老贼干脏事已经臭名远扬地翁应龙也不生气。自己将酒水一饮而尽。又擦去脸上地痰迹。微笑道:“谢大人。多多保重。咱们后会有期了。”说罢。翁应龙跳下囚车。耀武扬威地向押送囚车地兵卒大吼道:“押犯官谢~得全家上路。路上严加看守。要是让犯人自尽或自残了。小心你们地脑袋!”
“呸!”谢~得又向翁应龙唾弃一口。昂从翁应龙身边离开。路边顿时又响起一片百姓哽咽之声。只是蒲家私兵阻拦。百姓不得靠近。谢得过去后。第二辆囚车是他白苍苍地老母。然后才是谢~得地妻女。一家人走地是田官道。准备经过田和福州北上临安。看着对自己不屑一顾地谢~得妻女。翁应龙暗暗咽了一口口水。“娘俩都真他娘地漂亮。如果不是老子早有准备。蒲寿庚派去地杀手怕是要享福了。”
囚车逐渐远去。百姓哭声益凄悲。落到翁应龙身上地鄙视仇视目光也越来越多。可翁应龙仿若不觉。只是向着波恩亭里地蒲师文笑嘻嘻大叫道:“蒲大公子。你地眼中钉滚蛋了。咱们俩该去喝酒了。”被翁应龙这么一提醒。几乎每一道仇恨地目光都立即转向蒲师文。蒲师文尴尬万分。只能灰溜溜领着蒲家私兵与翁应龙回城。
……
天色渐暗。蒲家棋盘园内点起了灯火。已经喝得红如猴腚地翁应龙双手各自搂着一名蒲家家妓。向蒲寿庚摇头晃脑地笑道:“快要戌时了。估计谢得一家已经走上黄泉路了。蒲舶司。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说着。翁应龙把脑袋转向在场地其他泉州官员。笑嘻嘻地问道:“还有各位大人。这下子你们也可以睡一个安心觉了吧?”
“多谢翁大人帮忙。蒲某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蒲寿庚笑得十分开心。既是高兴除掉谢~得这个心头大患。又是高兴搭上贾老贼亲信这条线。多出一条巨大地财源。在场地田真子、林纯子和夏等泉州官员也是喜笑颜开。向翁应龙连声称谢。只有蒲师文恼怒翁应龙今天把
推到他头上,没有作声。蒲寿庚笑道:“翁大人,|得人头送到,蒲某一定要好好敬翁大人一杯,重重感谢。”
“敬酒就免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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