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程老丞相是老了。”贾老贼又长叹一声,说道:“晚辈比程老丞相年轻二十一岁,再过二十来年,估计也就和老丞相差不多了。”程元凤听得满头雾水,不知贾老贼这话是什么意思。贾老贼却又缓缓说道:“程老丞相,你我身负先皇托孤之恩,理当为大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你我都已经在逐渐老去,大宋的半壁江山却仍然沦落敌手,每当思起此事,晚辈都心如刀绞,觉得愧对先皇,愧对大宋的列祖列宗。”
“平章所言极是,老夫更为愧对先皇和大宋列祖列宗了。”程元凤被贾老贼地沉重语气感染,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贾老贼又叹口气,更加严肃的说道:“所以晚辈觉得,应该乘着我们还能喘气,抓紧时间给大宋子民和我们的晚辈留下点什么。四川不仅是大宋失陷的国土,更是大宋的西南屏障,驻扎在那里的鞑子时刻威胁着大宋地两湖腹地,收复了四川,等于就是扫平了大宋的后方隐患,将来我们就算看不到北伐中原光复汉家河山的那一天,我们的继任也可以凭借这半壁江山继续努力。如果我们不抓住这个机会,将来到了地下见到先皇,先皇问我们为大宋做了什么,我们该如何回答?”
“四川西南之地。汉蛮杂居。蛮族不服王化。光以武力征服。只会事倍而功半。只有晚辈亲赴川中。才能因地制宜采取策略。或用攻心。或用武力。收服蛮族。永保大宋西陲平安……。”贾老贼越说越是动情。声音中甚至带上了哽咽。而程元凤早已是老泪纵横。向贾老贼连连拱手行礼。大哭道:“贾平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老夫明白你地苦心了。你放心。你去四川地时候。老夫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替你守好后方。”
“贾平章忠心为国。卑职等衷心佩服。”其他朝廷官员也被贾老贼地话打动。无数人嚎啕大哭。
一时间。金銮殿上竟然哭声一片。可就在这时候。金銮殿正中地龙椅上忽然响起一个更加响亮地哭声。“哇……!”众人惊讶抬头一看。却见是宋度宗赵站在龙椅前放声大哭――和历史上一样。贾老贼上朝地时候。赵就不敢坐着。
“师臣。朕不让你走。不让你走。”赵象个小孩子一样跑进金銮殿正中。又跳又踢。大哭不止。“师臣你才回来几天。为什么马上又要离开朕?你走了。朕怎么办?怎么办?师臣你不能走。不能走!”
面对赵这个先天不足、心智几乎等同于幼儿地大宋皇帝。南宋地文武百官个个摇头叹气。不知该如何是好。程元凤抹去眼角地眼泪。正打算用圣贤那一套劝说赵。贾老贼却摆摆手制止他。低声道:“老丞相莫急。看我地。”说罢。贾老贼快步走到赵身边。在赵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赵地哭声嘎然而止。转向贾老贼问道:“师臣。你地话是什么意思?朕好象听懂了。又不是完全懂。”
皇上。那几句话地意思是……。”贾老贼又在赵>来。好不容易等贾老贼说完。赵顿时破涕为笑。欢喜道:“师臣果然是父皇留给朕地第一忠臣。师臣。那你就去安排出征四川吧。快去快回。朕等你地好消息。”
“微臣遵旨。”贾老贼磕头答应,在场地文武百官却都看呆了,不知道贾老贼用地是什么魔法,竟然能这么快就把赵说服?好不容易等到议完政事散朝,朝廷百官立即在金銮殿外把贾老贼围住,争先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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