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军归降,决不更换驻地也不削减和整
“好,就依秉恕先生。”熊耳和唐笑一起大喜―这对夫妻视军队如命根子,做梦想的就是在成都平原这个天府之国当上土皇帝和土皇后,那美男子主动提出不更换驻地和不削减军队,自然正中熊耳夫妻下怀。当下熊耳夫妻取来纸笔,当场写下降书那美男子签名做保。不过在挑选出使人选的时候,却起了一点小争议……
“我去见贾太师?”被熊耳夫妻挑中的李德辉哭丧着脸说道:“我这几天吃坏了东西,老拉肚子,要是在见到贾太师时失礼怎么办?”
“这几个家伙还是在害怕啊。”那美男子心中明白,熊耳夫妻对自己的信誉还是有点担心,不过这美男子又何尝对熊耳夫妻放心?稍微盘算后,那美男子将目光转向一旁跃跃欲试的杨大渊,指着杨大渊说道:“熊将军,既然李大人身体不适,那让杨大渊将军与小生同去如何?”
“好将军对熊将军忠心耿耿,他去最合适。”李德辉一听有人能为他去冒险,自然一口答应。而熊耳夫妻互相交换一个眼色后,觉得让杨大渊这个曾经的宋军降将去贾老贼面前试试水深水浅也不错――反正就算贾老贼说话不算话一刀砍了杨大渊,对熊耳夫妻也没有任何损失。
当下熊将军一点头,“好,就请杨将军辛苦一趟。”
……
郑重其事的向那美男子:交了降书后,杨大渊带着熊耳夫妻的嘱咐单独留下,与那美男子共同返回绵州,熊耳夫妻和李德辉三人则率领蒙古叛军立即撤军夜返回成都去和汪良臣叔侄争夺城池,双方洒泪挥手,依依惜别。看着潮水一般退去的蒙古叛军,杨大渊长舒了一口气,向那美男子谄媚的说道:“贾太师将可真是服了你了!也为你捏了一把汗――刚才要是有半点差池,你可就是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才捏了一汗?”贾老贼把眼睛一翻起长袍说道:“你摸摸,本官的内衣可全部被汗水湿透了。”
……
一夜的时间快过去了第二天天色全明的时候,已经撤退到德阳以南的熊耳夫妻忽然被汪惟正的军队拦住。熊耳和唐笑夫妻开始还以为汪惟正要和自军火并赶紧命令军队摆下迎战阵形,谁知汪惟正并没有下令军队进攻,而是打着白旗、领着一个百姓模样的色目人过来。汪惟正一见熊耳就大吼道:“熊将军,我们上贾老贼的恶当了!绵州城里根本没有多少宋蛮子的军队,昨天晚上在绵州城外集结的军队,其实是绵州的汉人百姓!还有,昨天晚上来和我们谈判的人,就是贾老贼自己!”
“什么?”熊耳和唐笑夫妻起脸上变色,异口同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留下了斥候严密监视绵州动静,我的斥候遇到了一个从绵州城里逃出来的色目人。”汪惟正赤红着眼睛往那色目人一指,吼道:“宋蛮子杀光了绵州城里的蒙古人和色目人,这个色目人是躲在地窖里才逃过贾老贼的毒手,昨天晚上宋蛮子召集城中所有百姓打着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