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大女。别担心。贾老贼敢这么欺负你。父一定会给你报仇。熊耳那个狗杂种正在玩命的打州。等到他和贾似道老贼打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叔父这支生力军就突然杀出去。先说熊耳给你爹报仇!再杀贾老贼给你出气!”
“谢叔父。”刘安凤感谢一句。又恨恨说道:“叔父。如果你能贾似道老贼。请把他交给侄女。侄女也想把他生挖心肝。看他到底长了什么样的猪狗心肠。”
“成。就这么办。”雄又是一口答应。另一旁田雄的心腹胡却插口说道:“田将军。如果你想让熊耳狗贼和贾似道老贼打的两败俱伤。那就不应该杀熊耳派来的使者。是要让熊耳认为我们还不知道成都兵变的事。认为我们是准备打绵州。否则熊耳对我产生了警觉。就不会拿出全力攻打绵州。我们也难以继续隔岸观火。”
“有道理。那应该怎么做呢?”田雄回头问道。胡奸笑道:“很简单。不过要委屈刘姑娘和张先生一下――呆会熊耳的使者来以后。你装死。田将军你装哭。张先生嘛。就委屈一下被我们捆起来。装出要被我们砍头祭旗的模样。这么一来。熊耳使者就认为我们永远不会知道成都兵的真实情况了。田将军你再叫喊说要给忽必烈大汗报仇。要和熊耳狗贼联手打绵州。到时候熊耳狗贼如果上当。就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不一切代价的去打绵州。等到他们和贾似道老贼打筋疲力尽又两败具伤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妙计。”田雄一听正中下怀。立即满口答应。刘安凤只求能为父亲和自己报仇。当然也同意装死。只有张通愁眉苦脸。难以选择该站什么立场。不过在刘安凤不满的怒吼几句后。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被田雄军士兵到帅旗下。这时候。胡向德辉一努嘴。在田雄耳边低声说道:“为了让熊耳狗贼中计。只怕的让李德辉这个狗贼也帮我们唱这出戏。将军可以……。”
听完胡的指点。田雄站起身来。大步走到李德辉旁边。提起癞皮狗一样趴在的上的李德辉吼道:“狗杂种。你想死还是想活?”李德辉也算聪明。听到胡刚的话就知道雄想干什么。忙哭丧着脸说道:“田将军饶命。只要你饶小人一命。小人一定帮你骗熊耳狗贼派来的人。让熊耳狗贼中计。”
“他娘的。熊耳狗种。唐笑臭婊子!”李在心中恨恨说道:“老子就算活不了。也要拉你们去见阎王爷!谁叫你们逼着老子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