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一趟的。”
“那是,那是,配合你们大爷的工作是我们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向雨峰嘿嘿地笑着,那头的许飞军可是被向雨峰那句“你们大爷的”问候的不轻。许飞军看着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如同一个高傲的将军一般跟着他走出去的向雨峰更加地郁闷了,***,这他ma到底是谁抓谁。怎么搞得他是我大爷似的。
“旧梦重温,一时间我感慨万千!”坐在那辆曾经坐过的警车里,向雨峰忍不住一声长叹,“问英雄何处,班房号子里,想当年,我一人带着十万大军,走南闯北,经历多少风雨,号子被我蹲得穿了个孔,班房被我顶出个洞,唉,有道是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啊,大江东去浪淘汰,数feng流人物,红掌拔清波。”本以为向雨峰说上一会便能消停一些的许飞军,捂着耳朵,饱受着向雨身的折磨,但是跟着他的一帮小年青那叫一个乐呵。本来打个狗ri的他们就是一身的痛快,自然更加地不对和这打人的为难了,更何况瞧这少年,不jin合味口中而且还把他们那位整天黑着脸吓得他们大气不敢喘的许大将军给郁闷地快要吐血了,他们能不乐吗?
“我说小子,你是不是对我们警察有意见?”许飞军受不了了,他身边的这说,念诗就念诗还念得东一句西一句,好,这我忍了,现在居然叫起哥来,还把一条大河唱得和破罗似的嘡嘡响。
“嘘!”向雨峰对着许飞军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悄悄地道,“许大爷,看在咱们兄弟俩感情不错的份上,我只告诉你一个,其实我是东方不败的师傅,陈近南他爹,韦小宝他爷爷。”
吐血,许飞军眼皮子跳了跳,一声高喝道:“向雨峰你给我老实点,别给你几分色你就开起染坊来!”
“哟,哥几个瞧瞧,瞧瞧这许大爷yu求不满的模样,敢情昨天晚上没尽兴吧,别呀,兄弟我的水晶宫可是给您许大爷开着呢,你尽管带着两把枪去,你爱怎么捅你就怎么捅!”
许飞军彻底无语了,郁闷,证据?没有,理?人家占着,扣压他四十八小时?先不说这小小玩意玩得这么大说没有后台那根本就是放屁,光是在这扣压的四十八个小时里面,没有他坐镇的水晶宫会不会乱,会乱成什么样,都是一个未知数,他可不敢在这种自己毫不占利的情况之下去捅这个蚂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