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测测的话音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大厅门口,胡三咬着烟大摇大摆走进来,黑色衫衣沾了几片雨滴,很扎眼,后边跟着二十多号清一色黑衣壮汉,扎眼,饭店里的人顿时被这场面震住,钱磊那帮“杂牌军”相形见绌
金茂夜都离这家饭店很近,不足五百米,胡三不是来的及时,而是自始至终他的人就在这一片晃荡,胡三知道,以向雨峰的实力,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但杨怀年有交待,在青帮所管辖区域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扫了向雨峰的兴头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听到小弟报告,有人敢惹向老大,他火大了,一挥手,二十多号黑衣壮汉围住战战兢兢的“杂牌军”,钱磊心知今天踢到铁板了,又抹不开面子,绷着脸道:“兄弟哪条道上的?”
“你佩问吗?”胡三捏着烟猛抽一口,然后肆无忌惮地将嘴里烟雾喷到钱磊脸上,很嚣张,很霸道,他是货真价实的大混混,有今天的地位是用刀子捅出来的,浑身散发血腥子味儿,钱磊与他比较,等同幼稚园里的小屁孩,嫩的很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兄弟,别欺人太甚,我今天只想给受伤的朋友讨个公道,要个面子,要是你们觉得私了不合适,那咱们公了,我现在就给中山派出所的赵所长打电话”钱磊硬中带软,为了面子硬起头皮顶缸,心却是虚了
“要面子?谁要面子?”胡三阴狠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蓝衣男脸上,抽着烟,冷笑不止,这哥们吓得倒退两步,瞥了眼展梅,结结巴巴道:“我,.我,.她踹伤了我,.总该赔点医药费”
“医药费?好,.”
胡三点头阴笑,扔掉烟蒂,踩灭,从旁边餐桌上操起个空酒瓶子,桌边四人吓得忙缩脖子,抱头,胡三不是冲着他们,酒瓶子直接砸在蓝衣男头顶,爆裂,玻璃碴子飞溅,“砸你一瓶子多钱,说”
周围几桌吃饭的人慌忙远避,钱磊带来的人蔫了,向雨峰和展梅照旧抽烟赏外面的雨夜,任由胡三折腾,这两人都是没啥同情心的主,蓝衣男不捂着裤裆了,而是捂着皮开肉绽的脑瓜顶,唯唯诺诺,屁不敢放一个,胡三狰狞一笑,又操起个空瓶子,照着倒霉蛋儿的后脑勺拍过去,
蓬
饭店里的人闻声缩头,吓坏了,混黑道的人下手真够利索,真够狠,胡三从捏起餐巾纸,慢慢擦手,阴笑道:“小崽子,开个价,到底想讹多少钱,老子不差钱,.你说多少,.给你多少,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