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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事情发生的太快,所以,不管是沈黑狗本人,还是沈黑狗的助手,都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敢在这东北,敢在东北帮的大本营,杀掉东北帮的龙头,而且,还是用那样的一种残忍的方式
沈黑狗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他的眼睛,圆睁着,圆睁着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仿佛到死,他都没有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自己的家门口,被人杀掉
东北帮龙头,沈黑狗被杀的消息,不仅仅震动了整个东北,连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也被振动到了比起此刻乱作一团的东北而言,青帮的老帮主杨怀年,却是有些悠悠然
上海,青余山庄
杨怀年坐在山庄之中,正在煮着茶,他的儿子杨成远,跪坐在一旁,向他报告着从东北传来的消息
杨怀年微微一笑,古波不惊的脸上,带着一丝莫明的笑意:“没想到,那条小黑狗,说死便死了,本以为,他应该还能再叫几天呢”
“父亲,东北三省因为沈黑狗的离去,现在正乱作一团,以前那不可一世的东北帮,现在已经分成了好几帮,虽然人人都嚷着要为沈黑狗报仇,可是,他们现在连仇人是谁恐怕都不知道”
“你知道吗?”杨怀年瞪了一眼杨成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是不是想把杀掉沈黑狗的人告诉给东北帮,然后看着他们火拼,我们躲在背后坐收渔人之利?”
杨成远没有说话,显然,杨怀年所说,正是他心中所想
“混帐东西”杨怀年气得把一拍桌子,“你怎么敢这么想,你怎么敢这么想,你以为他们是谁,你以为那向雨峰是谁?血门和东北帮火拼?你也太高看他东北帮了”
杨怀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杨怀年:“不错,东北帮的确是一帮子狂人,但那只局限于东北三省而已,你知道为什么,血门的手,为何从来不曾往北方伸去吗?难道他向雨峰不明白,北方比起南方来,不管是从政治还是从其它方面考虑,都要远远地优于南方吗?要知道,他向雨峰自己,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而且还是从小便生长在皇城脚下的人,你觉得,他会不知道北方的重要性吗?”
“那他为何只盯着南方,而且自从他来到上海以后,父亲,你看看我们青帮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以前说一不二,让人威慑的青帮,你看看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上一次我去银都,居然,居然那斧头帮的人也敢给我使脸子,父亲,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是他,是他向雨峰,若是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