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球凸出眼眶,庞大的身躯如山石崩塌,轰然倒地,整个地面都在轻颤钱星不屑的撇嘴,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击的拳头,缓慢低头,俯视脚下的庞大身躯,淡淡说:“你在我眼里……就是废物”
光膀子的东北爷们愕然,惊诧,钱星抬头,一脸傲然,冷笑着挥手,他身后一百名黑衣汉子从袖子中抽出三棱军刺,仿佛一群嗜血的猛兽冲向东北帮的人,灯光下,整齐舞动的三棱军刺寒光闪现
东北帮的两百人措手不及,但没有退避,这群生性剽悍在道上经历过不少风雨的爷们何时退让过?两百多人在添乱中操起板凳、酒瓶子迎了上去身为血刀堂头目的板寸猛男夺过大师傅的菜刀,冲杀进人群
三百多人交错在一起,吼叫,厮杀,人们的血液沸腾了,热闹的小吃街顿时陷入混乱,第一抹血光在夜色中升腾之时才有人尖叫出声,几十张桌子被掀翻,酒瓶子乱飞,碎玻璃渣子飞溅,满地都光钱星走到街道另一边的大排档前,在老板娘惊惧的目光中拿了瓶啤酒,扔出一张百元钞票,这不是装逼摆阔,他是从穷苦人家走出来的孩子,随着含辛茹苦的母亲生活那么多年,了解穷人的艰难,没为难过穷人,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昂头喝着苦涩的啤酒,冷眼看着血腥的拼杀,在道上拼杀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该八风不动的压阵,什么时候该出手杀人,他已拿捏的很准了,这场厮杀还不需要他出手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不少光着膀子的东北大汉倒下,血液从三角形的伤口喷涌出来,三棱军刺当之无愧的放血利器
东北帮的汉子有血性,但不是只懂无畏拼命的傻子,他们拖着受伤的兄弟开始迅后撤钱星昂头饮尽最后一口酒,甩手射出酒瓶,一声清脆的爆裂,抡菜刀的板寸猛男扑倒,他刚想爬起,一只脚踏在他背心上
“回去告诉金阳,我钱星来东北第一个要踩的就是他这个东北王”
…………
沈阳东郊有一家在当地比较出名的休闲俱乐部,夏天以标准的高尔夫球场吸引为数众多的有钱人来消费,冬天这里是滑雪场,消费不低,但门庭若市,Z国人多,穷人多,富人也不少,不在乎钞票爷们比比皆是
东北爷们也豪爽,就是没几个钱也会在朋友面前毫不犹豫的打肿脸充胖子,这是个性始然,不是装逼此时,高尔夫球场上,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摸了摸精干的小平头,眯眼望着远处,他的身形相当高大健壮,身高一米九还多,古铜色的肌肉高高隆起,就这身材比那些职业的健美猛男雄壮,带给人无法撼动的震撼感
汉子吐掉嘴里的烟头,然后双手紧握球杆,很有力的挥动双臂,白色的小球飞的无影无踪,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汉子两片厚厚的嘴唇翻动几下,嘴角牵扯起一个阴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