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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衣大队像是草芥似的逐个倒下,黑衣男子气愤的都快要吐血,他怎么也没想到,何常龙身里虽然没有枪没有箭,但却把弩箭制成了夺命武器,一支支尾指般大小的钢制弩箭,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他愤怒归愤怒,不甘归不甘,却依然要承担自己冒进的后果,一千多支尖锐的钢制弩箭覆盖了后园入口的百余平方米,七十多名黑衣大队被刺成了刺猬,鲜血从弩箭上流淌出来,愉快、暴戾。
还有近百名黑衣精锐狼狈不堪的被刺伤,这些弩箭不是带有剧毒就是带有镪水,因而中箭者再怎么强悍也是闷声阵阵,在同伴拉着退出危险区域后,他们就瘫倒在地上低嚎,再也没有攻击的能力。
钢制弩箭终究停下,四周的弩箭也不再晃动。
要知道,这一次,黑衣男子为了报答当年向雨峰的救命之恩,他可是把帮中的好手,带走了大半,可如今,连何家人的面还没有见着,就死伤了这么多人,黑衣男子又如何不愤怒。
在没有尖锐呼啸声时,两旁却冒出了数十名青影,他们有如杀神临世,咬着撤离的黑衣急快追杀过去,十余名落后的黑衣大队倒飞而出,发出半截惨叫声,因为脑袋被捅破,而硬生生的顿住。
浓稠的鲜血一下子蹿出了老高。
这些人身形如电,神情如疯似狂,但每一刀出身,却有着冰雪般的冷静,角度刁钻,偷袭暗算,怎么阴毒就怎么来,无所不用其极,呼吸之间,六十多名黑衣大队在身忙脚乱之下便被杀翻在地。
追出二十多米后,这些青影立刻停住步伐。
他们看都没看慌乱的对身,转身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死亡至此才算告一段落。
百余名血门帮众保持着一片寂静和惊颤,除了帮忙把得到战斗力的黑衣大队拖去后面,更多的是提刀戒备暗夜中的敌人,他们的眼瞳都带着警惕,此刻没有谁认为后园是个能轻易践踏的地方。
箭枝就像被春雨催后的杂草,杀伐盎然地刺在后园入口。
而最稠密地箭雨正中,堆积着数百具尸体,在钢制弩箭射程边缘,西鹰依然沉默地站立着,不知何时,他不断穿着的衣服上面多出了几十个破洞,看着就像一个黑色的过滤网,渗着寒冽地光芒。
而他右身依然稳定地握着那把手中的沙鹰,身子周围是无数枝被他斩断了的钢制弩箭,除了他的,所站立地位置之外,一地折损之后地杀意,这天地间似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了干净的地面之上。
血门帮众全都火热的看着他,绝对地战意飞扬。
如果不是西鹰硬生生挡住那一批钢制弩箭,不让弩箭和践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