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也不去替女儿说去。”
王夫人叹了一口气,一手盖在她的头顶,放缓了语气:
“若说这事儿能成,皆大欢喜,便也罢了。若是不能成,女方巴巴的上门求亲被拒,你的名声可不就毁了么?如今这么大了,心底怎么没一点成算?”
苏青筝听见“不能成”三个字,眼泪唰的流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成?那岳夫人不是应了么。行文哥哥又是个孝顺的,怎么会不听他娘的话。”
王夫人因将岳行文近些日子对女儿的态度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总觉得他对女儿不但没一点意思,反而越发的冷淡,心中愈发觉得没把握;可是却又实在舍不得这般出众的乘龙快婿,况且又是个女儿心心念念的人,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在心里思量了半晌,到底是说还不说呢?
她心中的这番思量,却又不忍心与女儿和盘托出,只得安抚她道:“即是要说,也得等娘的病好了,哪里有病里头说亲的?”
苏青筝闻言抬头,看了王夫人半晌,见她面色不似敷衍,这才略略放下心来,眼中含泪笑将起来。笑了一会儿,仍觉放不下心来,扑到王夫人怀里,撒娇道:“这话是娘说的,娘可不许骗我!”
王夫人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应了声娘不骗你。
厨房闹剧的第二日,苏青筝因着王夫人的保证,心情格外愉快,一大早的,刘婆子便派了人来问,槐花已得了,问大小姐今儿学堂里的点心可还要做槐花包子。苏青筝含笑着应了,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红玉去了学里。
进了教室,一眼瞅见王语嫣正指挥着喜儿摆弄着红泥小炉,旁边还放着一小一大两个铜壶,并一套白底青花瓷的茶具,不由从鼻孔中发出一冷哼:
“王小姐还真个儿把这里当自己家么?今天吃食,明天茶的,也不害臊!”
王语嫣不以为意,娇笑道:
“苏大小姐莫怪罪,语嫣能在贵府里求学,已经是得了老太太天大的恩典了,这吃的喝的,自然不敢再劳烦府上,少不得自己备一些罢。”顿了顿,又掩口笑道:
“听说先生是个喜茶的,今儿又上的是语嫣最喜爱的诗词课,语嫣自是要寻些好茶来谢谢先生才是。”又指指那大铜壶笑道:“这是今儿早上自宏远寺不老泉中新取来的泉水,这泉水清洌甘甜,用来泡语嫣这枫露茶,再合适不过了。”
苏青筝冷哼道:
“即是如此,我今儿也托先生的福,要好好多饮几杯才是。”
王语嫣娇笑一声,脸上浮现一丝为难的神色:“不是语嫣小气,只是这枫露茶及为难得,语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