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东家小姐,这荒草多得很哩,你瞧瞧那边儿,那是李老2家佃的田,这几天他家里有事儿,还没来收拾。你看那荒草密密麻麻的遍地都是,远看还以为是育的秧苗呢。”
青篱抬头望向那人所指的一块田,远看象是一块黄中泛绿的毯子。不由皱了眉头,举步行了过去了,细细的看了,果然和她料想不错,仍然是茅草居多,个个伸展着尖尖的小脑袋长得正欢。
青阳跟在她身后,看到眼前的荒草,惊讶道:“这些都是杂草?”
青篱点点头。
青阳惊呼:“都长了草,还怎么长庄稼?”
青篱笑着道:“县主说的是。所以要将它们统统都除掉呢。”
说着弯腰扯了一根茅草,因年前刚翻过的地,松软无比。她这一扯倒是把根部也带了出来。青篱看了看那茅草根,举到青阳脸前儿,道:“县主,你看,这个草叫做茅草。是很顽固的田间杂草,很不好除。它不但根扎得深,而且,断了根还可以再生。你看这茅草根,便是年前深耕时弄断的,新草牙便又从这骨节处长了出来,若是让它的根系扎劳了,单这一根草,就能繁衍出一大片茅草来。”
青阳看向这大片的杂草,面带惧色。青篱将那茅草扔了,拍拍手,道:“县主也不必忧心。这些干话的人都是积年的老农,很有除草的经验。不信,我找个人给你问问,看看他们是如何除这茅草的?”
青阳还未说话,碧云在身后催促道:“二小姐,快找个人问问呗,我也极想知道。”
青篱笑着走近一块正在除草的田地前,招了那正拿着铁耙子清除茅草的妇人,道:“来,你说说这茅草你们是怎么除的?”
那妇人似是听到什么可笑的问题,先是哈哈大笑一番,才大着嗓门儿道:“东家小姐,俺们现在就除着草,我比划着给你瞧瞧?”
青篱含笑点点头。
那妇人找了一块儿茅草旺盛的地方,举着铁耙子就下去,没翻动几下,铁耙上子便带出一团白花花的茅草根儿,那妇人将茅草举到青篱几人跟前儿,笑道:“年前俺也愁这个茅草咋除,那么多断根。谁知道开了春,这草一长,变长了。刚翻过的地又松软,一耙子下去,就能翻出不少来。土松软,又不怕它断根,倒是年前那会儿好除多了。”
青阳方才就盯着那妇人手中的铁耙子看了半天,她一走,青阳才悄悄笑道:“那个农具倒真好使。真是一物降一物呢。”
两人正说着,张贵匆匆赶到,额头上沁着汗意,笑道:“小姐和青阳县主怎么想起今儿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青篱望向他的来处,笑道:“你在那边忙活什么?”
张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