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能的人总是有办法向众人昭示他的与众不同。
青篱含笑走近,屈身行礼:“见过萧大师。”
萧生生哈哈大笑,摆摆手,朝着岳行文道:“你这个弟子比你有才,比你知礼。”
岳行文淡淡一笑,“若论有才,岳某不及你。不过……”他话音一顿,自得一笑,“倒是收了个极有才的弟子。”
这人还是第一次在人前这般夸她,不知他是何用意,连忙笑着自谦:“先生不可过誉,我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玩艺儿,哪里敢称有才。”
萧生生听了岳行文的话也不恼,朝她道:“听说你还画了几样新奇的东西,可带来了?”
青篱连忙将手中的图纸递过去,“都是平日里胡乱想的,萧大师别见笑。”
萧生生接了图纸,不在意的“嗯”了一声。
立在院中翻看开来。
青篱的每张图纸都简要的写了用途,倒也不用在一旁讲解。但见他神色一直无甚变化,心中忐忑,也不知这些于他而言,究竟是太易还是太难。
直直过了两刻钟,萧生生才突然抬起头来,两眼放光,乱糟糟的胡须因过于激动抖作一团:“丫头,你给我做弟子如何?”
等了半晌,没想到等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青篱错鄂。胡流风哈哈大笑,拍拍萧生生的肩膀:“我说萧兄,行文可在跟前儿呢,有你这么抢人弟子的么?”
萧生生拂掉胡流风的手,“他不过就会些琴曲书画的,那些有什么用?以这丫头的才华,给他做弟子真真是可惜了。”
岳行文也不反驳,淡然一笑,指着那叠子图纸道:“想收弟子自然要拿出些真本事,这些你可能做得出来?”
青篱在一旁松了口气,这话题转得及时巧妙,她可不想去做什么工匠。
萧生生将图纸抽出两张,“难的是榨油机和棉花脱籽机……”说到此处顿了顿,问道:“棉花为何物?”
青篱连忙叫杏儿将带来的籽棉递了过去,随手拿起一条,道:“这便是棉花,可以用来纺纱织布,但是要将中间的籽脱去。手工剥离太慢,我便想了这么一个棉花脱籽的工具,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萧生生拿在手中看了看,“倒是与木棉有些象。”
青篱笑道:“两者确实同出一宗,不过木棉絮可没这么松软,绒毛也没有这么长,产量也少,连这棉花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