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必须去农田中查看的事儿,那便叫先,哦,便叫夫君陪着……再不济带了帷帽也使得……”
岳夫人原先神色没怎么变,听到“帷帽”二字,“扑哧”一声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规矩了?就连你外祖母那会儿,也没戴过这个呢……”
圣命虽不可违,可青篱也不想让岳夫人心中不痛快,又陪着闲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她是真无心结,才请辞回院。
刚一转进前往自己院中的小道,她腾的转头,急催:“柳儿,快去让张贵将地豆丈菊等种子取些送来。”
“又做什么?”岳行文问。
“哎呀,”青篱懊恼的一拍手,“这些日子忙晕了头,连这样的大事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这个时节正该将豆丈菊的种下。”
“……丈菊还好说,晚几天无妨。那地豆这会子怕是已经发芽了,待芽长大了再种下,收成可是受影响的。”
岳行文轻笑:“这么说这圣旨来得正好?”
青篱嘿嘿一笑,悄悄凑近他,“其实我心里高兴着呢,只是怕母亲不高兴,不敢显到面儿上来……”
岳行文轻弹她额头,“你当母亲没瞧出么?”
青篱嘿嘿一笑,心中那个高兴畅快,这是认得青阳以来,她做得最最正确的一件事儿。
显然她忘了就在不久前,她还在怪人家来着。
“这么说来,庄子里的麦子得毁去一些才是。”岳行文又问。
青篱点头:“待会儿张贵来,便叫他去办这件事儿。”
“嗯,半夏也闲着,也让他去学着些。”
不多时,柳儿领着张贵匆匆回到院中,青篱将各样种子查看了,心中松一口气,还好,也许是这里没什么温室效应,土豆的芽处刚刚顶出个小尖,手脚利索的话,这些四五天便能种完。
便向张贵说了要毁去些麦子的事儿,张贵想了想道:“小姐,如今麦子都开始抽葶,都快长到膝盖处了,毁了极可惜,况且,佃农们已辛苦照看了几个月,他们怕是也不愿意……再者,去年一场天灾,老百姓都饿怕了,这会儿要毁粮田……”
青篱叹了口气,也是,那庄子她去瞧了,比她在长丰的地肥,麦苗长得也壮,现在毁了是极可惜的。
心中纠结取舍半晌,才道:“去侧面打听一下,这庄子亩产多少,按应给他们留的份,计算个数字来。”
岳行文挑眉看向她:“要自己买粮补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