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二姐夫、大哥、小弟,你们说我这话对不对?”
大姑爷、二姑爷自然都不敢说不,大姑、二姑也不好反对;大伯水志华道:“这话也有些道理,可也不该大过年就去啊,至少也得过了初五不是?二弟,你不用为你媳妇开脱,若不是你媳妇天天给你吹枕边风,你怎么会想起要去打工挣钱?”
大伯母嘀咕:“可不是,我们家还两个孩子了,日子不也不好过,也没见让相公大过年去打工的啊!”
水志诚转向水志华道:“大哥,你家有田有地有房,你自己在城里还有正经差事儿。我家的状况你也知道:地就山顶那亩旱地,马上就是春耕了,家里没水田,房子就那两间草棚,平时天天吃糠咽菜,大过年的也没吃上两顿肉。我一个大男人,看着妻子女儿天天这么受苦,出去打工挣钱难道不应该?如书她又有什么错?
这事儿全都是我的主意、我自己愿意,跟如书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不要为难如书!”
“啪!”汤氏一巴掌拍在桌上,那缺口的粗瓷碗又是一阵颠簸,汤氏气骂道:“你个不孝子,你是怪我没给你分地分房子了?好啊、好啊!老娘生你养你,你就是这样回报老娘的,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说着汤氏便站起来四处找称手的工具。
众人围上去拉住汤氏,汤氏不停的挣扎、咒骂,大姑水志珍喊道:“二弟,你快跪下给娘认错啊!”
水志诚将云舒交给李氏,他一个人走到堂屋正中跪下,给汤氏磕了三个头,道:“娘,儿子不孝,不能如了您的意,如书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休的,她到哪里我便道哪里,您实在容不下她的话,我们一家自会离开,求娘成全!”
李氏闻言忍不住流出眼泪来,她抱着云舒跪倒水志诚旁边:“娘,求您成全!”
汤氏颤抖着手指指着二人:“你…你们…你们……”她直愣愣的瞪着地上的二人说不出话来。
大姑见状,赶紧给汤氏抚顺胸口,二姑也上前效仿,过了好一会儿,汤氏才缓过气来,她抄起桌上的粗瓷碗狠狠的向水志诚砸去。水志诚不躲不闪,生生的让那碗砸到额头上,瓷碗掉到地上,他额上瞬间大股大股的冒出血来。
李氏和云舒都吓一大跳,李氏立刻撕下衣袖,按在水志诚额头上,那血片刻便浸过来,将布料染得血红,那血色在微红的灯光中显得更是妖艳刺眼。
汤氏望着流血却依然坚定的望着他的水志诚呆住了,她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大姑急了:“小妹,快去找伤药、棉布来啊!”
小姑应声而去,一群人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水志诚额头的血止住,脑袋上缠上一圈厚厚的白布。
休息一会儿后,水志诚站起来,拉过李氏的手,在汤氏面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