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没想到他连这边都欠债了,唉,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云舒觉得不对,盯着明珠看,明珠不好意思道:“云舒,你别误会,我跟他完全没关系的,我认得他,他却完全不认得我的。
我是说那潘秋文以前家境殷实,在咱们安乐镇极其有名,我们安乐镇的女子无比以与他结识攀谈为荣,没想到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唉!还是他遇人不淑,如果娶个贤惠温顺些的娘子,兴许就不是现在这样……”
“什么?”云舒皱起眉头:“你说他娘子如何了?”
明珠看云舒脸色不对,稍稍犹豫道:“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她娘子极其厉害,嫉妒心极强,见不得潘相公跟其他女子说笑,每每看见,定会冲上去把对方一阵羞辱谩骂,后来以至于潘相公看别的女子一眼,她都要吵吵半天。
后来潘相公烦了,歇了心思躲在家里极少出门,谁知那娘子依然不罢休,把他家绣坊的绣娘、家里的小丫鬟全都打了出来。唉,如此妒妇,跟了潘相公这样的人怎么的得得了好了?大家都说潘相公落到如此地步,跟他那娘子脱不了干系?”
云舒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安乐镇的人都是如此想法!明明云秋贴钱又吃苦还差点儿丢了性命,可经过这些人嘴里一过,就完全变了个样儿,好似那人面兽心的潘秋文吃了多大的亏一样,舆论这个东西啊……
“对了,云舒,你怎么会突然问起潘相公之事?你也认得他么?”
云舒冷笑一声:“当然,他化成灰我都认得,要是再让我遇见他,定把他抓来剥皮抽筋,给他脸上画两只大王八,看你以后怎么去勾引小女娃娃。”
明珠颇为惊讶的样子:“云舒,你……”
“明珠,最近镇上可有潘家人的消息?”
“最近……”明珠皱眉想了会儿,“最近只听说他家欠了许多钱,债主找不到他家人,就到处找替罪羊,听说她那姐姐已经被婆家休了出来,后来也不知所踪,潘家村时常有人去闹腾。他那些三亲六戚家家都不得安宁……”
“有潘秋文的消息么?”
“肯定没有,要有的话债主们早把他撕烂了。哦,对了,听说有人说潘相公他娘子回了娘家,债主们商量着要不要去她娘子娘家找找闹闹看,要是能补回点儿损失也好。”
“什么!你再说一遍。”云舒突然拔高声音,明珠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说……说什么啊?云舒。你……你想问什么?”
“你说潘家那些债主想去潘秋文娘子她娘家闹腾,是不是真的?”
“这个……你知道我们家开的是茶馆带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