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了想去里面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小顺子也不是外人,她还是如实说了,说完不禁暗暗补上一句:对不起了,大嫂,我又食言了,告诉了第三个人。
小顺子听完沉默下来,云舒看他脸色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云舒皱眉道:“小顺子,你不觉得夫人很过分吗?大嫂事事听她的,几乎就像她手中的傀儡一般,叫大嫂往东大嫂从不敢往西,都到这份儿上了,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在她什么放那么多眼线,她不知道大嫂也是人,也会难受吗?”
小顺子沉默片刻,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口上,捏捏她鼻子道:“傻丫头,她不那么做就不是她了!”
云舒一激动又想坐起身子,却被小顺子紧紧搂住动弹不得,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傻丫头,别动,听我说完,照我看此事不如大嫂说的那么简单,其实方才你们在客厅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啊?你听见了!”云舒惊得想动动不了,只能抬头看他。
小顺子好笑道:“我练了几十年的武,自然比常人耳聪目明些,你们说话我就在院中,想听不见都不行。我就知道你不会就此罢休,晚膳前已经派了暗卫出去打探,结果也出来了。”
“什么结果?”
小顺子低头定定的望着她:“云舒啊,能在这大院儿里站稳脚跟的都不是一般人,许多事情并不是你表面所见那么简单。”
云舒想了想,还是觉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啊?”
小顺子无奈的笑笑,捏捏她鼻子:“就是说你太笨了,不知不觉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啊?什么时候?”
“傻丫头,瞧瞧,以后被人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
“什么呀?你别跟我打哑谜,说清楚些啊!”
小顺子摇头轻叹一声:“看来不跟你说清楚你是不会罢休的,也罢,就当给你上堂课,长长记性。你说那金喜和米儿同是大嫂的陪嫁丫鬟,为何她们会自相残杀?为何杀金喜的偏偏是米儿?而且是刚刚做错事即将被赶出大嫂院子的米儿?”
云舒偏头想了会儿,“小顺子,你什么意思啊?你不会说米儿杀金喜是大嫂刻意安排的吧?怎么可能啊?”
“为什么不可能了?金喜一个小丫头,她的一切都是大嫂给的,可她不但不感恩,反而背叛大嫂,甚至帮着别人对付大嫂,你觉得大嫂心里会好过?”
“大嫂心里是不好过,可她性格懦弱,怎会指使米儿去杀人了?”
“不一定非得指使,大嫂也说了米儿对她忠心耿耿,这大院儿里愿意为她对付她想对付的人怕只有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