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娘之前还时常在我面前念叨,说也不知道大锤伤势怎样了?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还说要是可能,等你回来,就让你和云舒……”
“爹!”云舒赶紧打断老爹道:“您今儿早上怎么到门口了都不进来?出去也不说一声,你又不喜欢别人跟着您,京城这么大,万一走丢了怎么办?多让人担心啊!”
老爹怔愣片刻,继而拍着脑袋笑呵呵道:“不会,丢不了!丢不了!我一个大活人能丢到哪儿去?云舒啊,你别小看你爹我,我好歹来京城也有几个月了,不说大街小巷走个遍,反正外地人该知道的地方我都知道,今儿个要是不出门,怎会恰巧碰上大锤了?要是碰不上,说不定咱们这辈子都见不着了呢,对吧,大锤?”
大锤尴尬道:“那倒不至于,其实……”他回头看云舒一眼:“我早就听说云……王夫人进了相府,一直想登门拜访,可惜此次跟我爹和二弟进京还有要务在身,一直没抽出时间来。
云……王夫人,这是我给你的贺礼,来得迟了些,也不贵重,你不要嫌弃才好。”
大锤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云舒,云舒愣了一下,赶紧伸出双手去接,旁边迎秋却笑眯眯的上前接过盒子,转而送到云舒手上。
云舒拿着那盒子摩挲,上面还有大锤的余温,老爹看了一眼:“呵,这么精巧的盒子,里面的东西一定很贵重吧?”
大锤道:“算不得什么,是北疆一位百岁老人送的一串骨头项链,听说是用草原狼王的尖牙串起来的,送给自己最关心的人,保佑她平安吉祥的。”
大锤说这话时目光闪闪的望着云舒,云舒耳根一热,本能的低下头去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一串项链,那又大又尖的狼牙闪着寒光,她却未觉半分阴森恐怖,心里反而一阵温暖。
旁边烟儿见之皱眉道:“小姐,奴婢帮您收起来吧!”
云舒把盒子盖上递给她,转而对大锤笑笑:“谢谢你,大锤!你不要再叫我王夫人了,还是叫我云舒吧,就像你叫我爹水大叔一样。”
老爹也点头道:“是啊是啊,又不是外人,那么生分干什么?”
大锤脸上一红,干咳两声后赶紧端起茶杯牛饮一口,直接把茶叶喝了进去,呛得他直咳嗽,老爹乐得呵呵知道:“云舒,你瞧,还有人跟我一样喝茶连着茶叶一起喝。”
大锤更加不好意思,老爹却更高兴:“呵呵,大锤,咱们爷俩果然有缘,云舒他娘说你是投错了胎,说不定当初就该跟云舒掉个个儿。唉,可惜了,当初先来的是小顺子,要不你们俩一起……”
“爹!”云舒皱眉瞪着老爹,老爹顿了顿,打个哈哈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呵呵,说说而已!”
院子里沉默半晌,老爹左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