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宝仪的话:“以色待人色衰则爱驰。一个女人的根本是智慧是才学。只有拥有了智慧和才学才能让一个女人跨越时间的长河熠熠生辉……”
这两个女人一个教书授道象名伶一个吹拉弹唱象教授……真是两个趣人。
从内心上讲顾夕颜更愿意到秦大姑这里来在香喷喷的氛围里跟她学习怎样用米做脂粉怎样用烧碱做香胰子怎样收拾花瓣做口红……就象过家家一切都是有趣而新鲜的。
崔宝仪那里她还是每三天去一次有一次崔宝仪在讲话的中途突然问她:“二姑娘认为这世界是最重要的是什么东西?”
顾夕颜想也不想地回答:“当然是家人了!”
她一回答完自己怔了怔。
家人自己的家人在哪里呢?
顾家这么复杂顾老爷那么龌龊这样的家自己有信心与他们相处下去吗?
想到这里顾夕颜补充道:“还有智慧!”
是啊现在自己最需要的不是家人是智慧是谋略。
还有一件大事等着自己去拿主意呢!
崔宝仪点点头没有评价继续讲课。
顾夕颜恍惚了一会很快就收敛了心事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海认真地听崔宝仪评讲《论语》。
凭心而论崔宝仪的论语讲的诲涩难懂没有她大学时的教授讲的好。一到下课的时间她就迫不及待地向崔宝仪行礼告辞了她准备下午到秦大姑那里去看看自己亲手做的脂粉成块了没有。
顾夕颜前脚一步后脚就有一个戴着浅紫色帷帽穿着魏紫色衣裙的女子从小轩的书架后面走了出来崔宝仪恭敬地向那女子行礼:“刚才上课的这位就是顾府的二姑娘了。”
那女子轻声说了一声“有劳崔大姑了”然后脚步轻盈地走出了稻香小轩。
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朴素有青围帷帐雄伟健壮的马匹沉稳内敛的马夫。见紫衣女子出来青帷马车里跳出一个绝色女子如鸦青面如春花目如秋水竟然是顾夕颜那天遇到过的梳月。梳月拿了脚凳伺侯紫衣女子上了马车马车夫挥鞭在空中打了一个响鞭马车辘辘地开始驰出顾家的巷子。
车厢内紫衣女子已经脱了帷帽雪肌冰肤明眸皓齿一双熠熠生辉的双眸就是世间最明亮的宝石也要被它夺去了光华坐在她身边的梳月立刻变成了庸花俗粉。
梳月接过那紫衣女子的帷帽眉头微蹙:“姑娘这样好吗?我看那顾姑娘还没有连姑娘的相貌出佻……”
能让梳月喊一声“姑娘”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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