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颜却很能理解。
有一种人平时看上去很随和甚至是可以说没有什么脾气可一但涉及到她所看重的领域时她就会显示出固执的一面。好比喜欢足球的人谈起自己喜欢地球星来都是滔滔不绝极力维护不容抵毁地。
“你是行家自然是你说了算。”顾夕颜笑道“你觉得我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学我们就从什么地方开始学吧!”
柳眉儿露出舒心的笑容来:“那好你先学着绣树枝。”
顾夕颜没有异议。
柳眉儿在柳条箱里找了一块白色地丝绸拿了一个粗粗的黑色象是铅笔的东西在上面画了好几种形态各异的树枝。看得出她的画功很好信手勾来栩栩如生。那个黑色的东西也比铅笔容易着色颜色却淡一点可能是专在丝绸上画东西用的。
她画完后开始跟顾夕颜很详细地讲解。怎样的树枝要配怎样粗细的绣花针怎样地绣花针适应于怎样的绣法。怎样地绣法又各有哪些特点……比当初赵嬷嬷教她难度简单不可同日而语。到了最后顾夕颜只好阻止她:“你等等我找个笔墨把它记下来。你说的我大多都听不懂。”
柳眉儿嘴角微翘。露出秀美高雅的微笑来透着几份自信让她雍容华丽地面庞更加光彩照人。
秋桂也很高兴。
觉得顾夕颜这人真不错说是想跟姑娘学绣花就是真的想学绣花待人很真诚。
顾夕颜趁机打秋桂到外室去磨墨。
古时候写字可不象现在这么容易一个墨可以磨大半个时辰。
她趁机和柳眉儿再续前言。
“燕国公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
柳眉儿也有着被秋桂打断话题的不自在顾夕颜一问象一口气终于接上了似的。她凑到顾夕颜耳跟子边说话:“你是不知道啊叶夫人嫁过来没有多久。国公爷就领她去了老河口的马场……结果你可想而知。”
顾夕颜还真想不出来:“去马场又出了什么事吗?”
柳眉儿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们北地的女子大多数都会骑马那叶夫人是熙照来地哪里懂这些偏偏国公爷教叶夫人骑马叶夫人吓了个半死。而且还被马惊着了孩子也没了……为这事燕国公府的高姑姑被贬到了春里一直都没能再回到雍州。”
顾夕颜鄂然。
怎么会这样!
齐懋生不是那样鲁莽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