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顾夕颜不为所动“你的字写得那么好看平日里一定下苦功练过。这几个字对你来说是小意识了。柳眉儿无语地瞪着顾夕颜。
可惜人太漂亮眼神太柔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秋桂在一旁掩嘴笑。
这样也好顾姑娘这一闹至少姑娘不再愁云满面了。
屋里的气氛变得欢快而温馨。
不同于顾夕颜那边的欢快齐懋生这里的气氛却很凝重。
和他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三旬的中年文士。白皙地面容秀雅的五官。举手投足间优雅而从容。
他叫定治汉齐懋生最器重地谋士。也可以说他才是齐懋生真正意义上的心腹。
齐懋生的脸色有点凝重:“查出毓之去盛京干什么了吗?”
定治汉地脸色也不轻松:“他在查爷的行踪。”
齐懋生的眼睛眯了起来。射出如鹰一样锐利的目光。
“熙照二百九十九年六月间爷的行踪。”定治汉补充道“那时候爷正在栖霞观里落脚。”
“不是现在的行踪吗?”
定治汉很肯定地回答:“不是”
熙照二百九十九年的六月。经过五年的准备后那正是他定下出兵高昌地日子。同时他听到叶紫苏去逝的消息。那时候方少卿在燕地做客也不见了……所以他亲自追了过去要去确定方少卿到底知道了多少。谁知却看见了叶紫苏。震怒之下他砸了那个叫香玉馆地院子。为了保证出兵高昌的消息不走漏他以不追究他们私奔为条件让方少卿在自己指定的地方自愿拘禁了四个
现在一切都已成了定局齐毓之到底想追查些什么?
齐懋生面色冷凛。
以前听到的一些支言片语浮出在他的脑海里。
他冷冷地看了定治汉一眼。
定治汉低着头正在摩挲着中指间的玉指环。好象没有注意他地动静一样。
齐灏就象一个巨人而自己却是他身后的影子。燕地的谍报组织、近五年来征战的计划、对高昌国的打算……自己已经说的太多了。知道地太多了。聪明地话就不应该再去插手他后院的事了。
定汉治打定了主意低头垂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