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颜揉了揉鼻子笑道:“说不定是谁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
段缨络淡淡地笑了笑望着手里的衣裳:“爷可真细心。瞧这几件衣裳做的。虽然式样简单可这料子不是锦缎地就是湖绸的。还有这几件饰。做工多精致花样也特别……”
顾夕颜一惊:“快拿给我看看!”
段缨络不解地将那几件粉红粉绿粉黄透着一派鲜嫩的衣裳递给了顾夕颜。
带着茧光地面料织成素净的花纹带着内敛的低调华丽。
这比用金线绣只凤凰在上面还要打眼。
顾夕颜心中一沉想起了那个琴娘目露精光却面带笑容的在她屋子里东溜西逛的情景。她暗喝一声“糟了”。
段缨络心中一紧忙道:“怎么了?”
顾夕颜脸色有点僵硬:“我那么穷怎么穿是起这种面料的衣裳。而且还全是新衣裳。这不合情理……”
段缨络面色一紧苦笑着翻出了那个饰匣子找开匣盖她递给顾夕颜:“你看!”
顾夕颜一眼就看见了那颗至少有十二克拉地钻石。
就算是她所生活的年代这样完美的切工和大小都是罕见的……这到底是齐懋生的主意还是四平的主意呢?如果是齐懋生的它这样的张扬做给谁看的呢?如果是四平地他是借着谁的胆敢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呢?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无语。
“怎么办?”段缨络道。
“得想办法找到四平。”顾夕颜冷冷地道。“让他帮着搞几件半新不旧的衣裳和很朴实的饰品送进来才行。”
段缨络咬了咬唇望了望天色道:“等晚上我出去一趟。”
顾夕颜摇了摇头:“要去就白天去。晚上守备可能更严。今天我们是第一天来如果出了什么岔子还可以借口不知道齐府的规矩。可如果晚上出去被现了……性质就不同了!”
段缨络略一思忖觉得顾夕颜说的很有道理。她沉吟道:“那就事不宜迟……”
顾夕颜点了点头关切地嘱咐她:“你小心点!”
“我省得。”段缨络沉稳地道。
顾夕颜怎能放心。这一路走来齐府内院地戒备之森严远远地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顾府和她比起来。就象是菜园子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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