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颜很没有自觉性地坐在炕上仔细地考虑着齐懋生的话。
齐懋生在翠玉的服伺下擦了脸神色轻松惬意地上了炕挤着倚在了顾夕颜身后的大迎枕上。他继续着刚才地话题:“当家是有点辛苦不过辛苦也有辛苦的好处自少买个针头线脑、珠花脂粉的不用动用自己的私房钱……”一边说手一边玩弄着顾夕颜背后的青丝。
顾夕颜忍不住回头笑了起来:“我们自己当家自然是好说不定我还可以左盘算右盘算地每年给你余件大麾的钱出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总要看看徐夫人的意思。就是要接手也不要把矛盾摆到面子上才好。不管怎么说齐家上上下下大几百口人各支各房的都盯着我们过日子呢!”
人情往来。不外钱帛。徐夫人当了几十年的家突然让她把齐家的财政大权交出来的这就等于是折了她地双手一样她怎会甘心。而且齐府是百年世家。仆从众多关系复杂徐夫人又经营多年不别说地就是到时候来个消及怠工自己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里。所以掌家。还是有找个契机才行!
“左盘算右盘算地给我余件大麾的钱!”齐懋生眉梢轻挑:“看不出来啊竟然还知道这些。”
“你就小瞧我吧!”顾夕颜娇嗔着笑了起来。
“那你算出来我们屋里每年多少开支了没有?”齐懋生笑道。
“嗯”顾夕颜有点儿得意“不算人情客往的照着魏府的惯例每年只要一百五百两左右就行了如果照着我们顾府的还要少些一千二百两就够了。不过。我想齐府的规矩大些满打满算也不会过二千五百两啊!”
齐懋生就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难道我算得不准?
顾夕颜就有些忐忑地道:“怎么了?是不是算得很离谱?”
齐懋生望着顾夕颜的眼神就有点严肃:“你算得可准?”
顾夕颜也不敢肯定:“应该是准的吧。月例钱、每季地的添衣钱、柴米油盐钱……该算的好象都算了啊!”
“原来府里的支出分两大块。”齐懋生的脸色就有些凝重“松贞院这块是由国公府的帐房里管着其他各院各屋都由德馨院管。我刚承爵那会几位叔叔都闹着要分家我也烦了就分了。现在德馨院只管我们这一房。父亲在世的那会。松贞院每年的支出是两万两银子德馨院的支出是每年五万两银子。分家后刚开始的几年是依着旧例地熙照二百九十一年我要用钱。松贞院改为每年一万两德馨院改为每年三万两后来又依次递减现在松贞院每年是六千两德馨院每年是一万八千两。就是去年徐夫人掌管德馨院的开支还跟我说钱不够使。我前前后后一共拔了一万二千两给她。”
顾夕颜突然间就感到有些眩目。
想当初。她可也是帮着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