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妆。然后出了内室到了外间炕上坐下顾夕颜敬了茶。唤了嬷嬷摆早饭。
徐夫人接过顾夕颜端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笑道:“昨天的事易嬷嬷都跟我说了只怪我考虑得不周到。委屈你了!”
顾夕颜笑道:“母亲这么说媳妇心中甚是不安。大侄子结婚媳妇眼皮子浅帮不上什么。全都是母亲在操心有嬷嬷们传达不到的地方还要母亲担待着说起来都是媳妇的错没能帮得上忙。”语气极其恭敬。甚至还带着一丝懊悔。
徐夫人听得一怔不由仔细地打量顾夕颜。
顾夕颜眉头微蹙好象很沮丧的样子。
徐夫人眼中闪过异采笑道:“贞娘想今天就搬过去你的意思如何?”
顾夕颜恭敬地道:“家里的事自然由母亲做主媳妇一切都听您的。”
听我的听我的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巧园去。听我的听我的还扣着梨园的月例不。
徐夫人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有些怅然地道:“本来照我的意思是不想她们搬……有些事我本不想开口的可如今懋生了话。又不能驳了去。你虽然刚进门。但投我的脾气我也不把你当外人。就跟你直说了。当初叶夫人在的时候曾经许了贞娘让她进门的……”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徐夫人的话又有几份可信度?
顾夕颜鄂然。
徐夫人看在眼里同情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道:“她出身名门又是寡妇身份我心里是不愿意的……所以这事一直拖着。你可要多个心眼才是……”
顾夕颜就垂了头有些心神不宁地道:“多谢母亲提点!”
徐夫人一副为她担忧的样子:“好孩子快生下子嗣才是……说起来爷今年都快到而立之年了可拖不得了。到时候就是再不愿意我也没有立场再拦这事了到时候你也只有忍着……”
顾夕颜就从衣袖里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
两人正唏嘘着有婢女进来禀告方少芹来了。
徐夫人就忙向顾夕颜使了一个眼色道:“快把眼泪擦干了……有什么事要放在心里可别露在了面上。”
顾夕颜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样的徐夫人如果自己不知内情一定也会和她生出亲昵感也不怪叶紫苏上了当!
顾夕颜就轻轻应了一声仔细地擦了擦眼角。徐夫人见顾夕颜收拾妥当了这才让婢女请了方少芹进来。